精神分析杂谈:实证主义在对人文主观经验领域方面的思维姿势的脸盲症式状态,以及精神分析的贝叶斯统计交叉比对闭合证据链的理性精髓

实证主义在对人文主观经验领域方面的思维姿势的脸盲症式状态,以及精神分析的贝叶斯统计交叉比对闭合证据链的理性精髓


实证主义的权力与那些“和人类主观经验不是直接产生关系,不依赖于人类主观经验的话其独立的作用机制也不会消失”的自然科学领域所取得的巨大成功有关,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哈耶克所指出的各人文学科对物理学的“充满谄媚态度的模仿”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产生,这种现象不仅在西方世界以外的地区,在西方社会同样出现,而且出现得更早更典型,比如在心理学和社会学等学科领域方面过度强调“客观”数据从而与原本作为研究对象本身的人类主观经验脱节的现象,就首先出现在西方社会内部,然后再“传染”到了中国和日本等非西方社会的地区,这种过程其实是工业生产方面的成功导致人们对于不太一样的主观感性领域方面沿用工业规则的盲目乐观。

 

此外,实证主义在力求排除“主观影响”而澄清其自身作用机制的存在不依赖于人类经验领域的“自然”领域时,当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当研究对象和研究领域过渡向高等动物和人类的主观经验时,在力求排除“主观影响”而澄清其自身作用机制的存在不依赖于人类经验领域的“自然”领域中取得成功的实证主义本身就会有问题,除了该论文所提到的研究者自身的主观潜意识影响不可忽略以外,更重要的是在“自然”领域里被当作噪音去排除掉的主观经验,此时正是研究对象本身,是不能被排除掉,包括心理治疗在内的各种与人文现象相关的学科,其研究工作本身的核心就是在于澄清人类主观体验如何运作的作用机制,而实证主义延续对“自然”领域进行研究时的固有思维的潜意识,甚至把主观经验当作是一种幻觉,或者当作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反正看不见摸不着所以可有可无以及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反正“不是客观地确实存在”的“东西”,这就导致巨大的谬误,第一是无视作为研究对象本身的人类主观经验,第二是无视如何获取对人类主观经验的“数据”的辨认方式,对人类的主观经验的理解,需要的是人类主观经验之间的交流和感知,需要依赖镜像神经元所主宰的人类自身主观经验对他人主观状态的理解和推测,需要依赖人类感知他人主观状态的能力,通过镜像神经元,人类可以注意到他人的心理能量涨落的轨迹及其意味,即通过观察他人的外在表现的轨迹形态从而辨析这些外在表现所传达的心理主观状态的能量涨落表现(就像复杂系统的热力学反应的涨落那样的心理能量表现的涨落),他人的外在表现的轨迹形态和其所所传达的心理主观状态的能量涨落表现之间的关系,并非“黑箱”似的不可理解的东西(很多实证主义的思维恰好假设那是不可理解的,或者假设那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地不真实的被幻想出来的),也不是“看不见摸不着”,毕竟人类的一切交流活动、其实就是人类在深深地理解和深深地能够推测“自己和他人的外在表现究竟代表着什么内心活动”的过程,就是人类对自己和他人的主观经验心理活动这一“客观现实“的真实性予以认知和把握、对人类主观经验的活动这种活动的客观存在过程的形态和规律进行感知和利用的过程,这就是对人类主观活动这一真实世界里的客观内容的把握,而很多对精神分析和不那么实证主义操作的心理学知识的认知施加压迫的那些实证主义,其实不知不觉犯了这样的错误:把人类基于镜像神经元而发挥的同理心等理解自身和他人的主观经验的能力被当作是不存在的,把人类基于镜像神经元的理解能力而对自身和他人的主观经验的基本沟通和理解、对他人和自己的心理能量涨落的表现予以注意然后予以辨析、理解他人和自己的主观经验的心理脉络背景且在这些心理脉络背景中对心理能量涨落的表现的可能含义予以贝叶斯统计式交叉对照检验地检查证据链是否闭合-----等等这些对心理事实的判断和确证把握,都给当作好像只是凭空的“主观幻想”,这种姿势本身就像把自己的镜像神经元给阉割掉,然后好像面孔失认症(Prosopagnosia)不能辨别人脸(以及各种动物的同种类个体之间的脸),对着不同的人的不同人脸的面容差异却因为自己不能辨别然后说那些面容差异只不过是“主观臆断,主观偏差”,然后把那些面容差异当作不可用的数据,然后非要用辨别不出面容差异的那种理解力状态所能处理的那些数据去“鉴定”不同的人的面容是否有差异,就显得非常笨拙和低效而且盲目。 


而精神分析的精髓,恰好在于把握对方所处心理脉络的背景,在其心理背景下对其多个表现的心理能量涨落形态予以理解和相互交叉比对相互的可能含义,从而形成闭合的证据链,交叉比对的过程就是贝叶斯统计的可靠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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