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四本该用艺术和感官肉欲的美和快乐去溶解大部分新教教徒被裹挟而跟随着的禁欲狭隘偏执信仰

路易十四本应用艺术和感官肉欲的美和快乐去溶解大部分新教教徒被裹挟而跟随着的禁欲狭隘偏执信仰


路易十四应作为虔诚的天主教信徒的情妇曼特农夫人的要求、摆出一副作为天主教护教国王的姿势讨好着地驱逐那些加尔文派新教教徒,做其实还是笨拙了,其实更重要的是、天主教在文艺复兴时期其实算是宽松的,比起被驱逐的新教要通融得多了,教皇自己都公开有情妇有私生子而且由私生子接任教皇国君主,在路易十四的时代也扮演一个阉割性的苛刻施虐父亲角色的已经由天主教转向了新教,起码对上层社会来说是这样。所以路易十四其实可以高明地下令那些在法国的新教徒需要留在法国而且改宗天主教,否则要被关押在法国国内而不是驱逐出去,圈禁期间用宏大辉煌的教堂和艺术去“诱惑”他们放弃那种恨不得把音乐艺术等高维涌现的丰富身心都消灭掉、那一切压缩在禁欲的偏执狭隘地单调平板化的世界里、好像世界的一切就已经被回落囊括在这样禁欲地情感退化麻木地单调狭隘平板化的单调狭窄世界里、于是禁欲刻板地身心形态被压缩到情感麻木简陋的低维单调平板化狭隘形态好像就多么轻易“获得整个宇宙的一切”的病态信念,这种病态信念如果没有精神病体质的支撑、被丰富活跃的天界般音乐美术与肉体快乐一接触即刻就溶解得无影无踪。巴洛克艺术那种层层堆叠的色彩、回旋往复的音乐、大理石雕刻出的肉体质感,其实是高频的、丰富的身心能量。路易十四之所以没这么干,是因为他自己的专制人格也带有那种“单调的暴力”,他追求的是“行政上的整齐划一”,而不是“精神上的深度同化”,他那种“不听话就滚”的驱逐令,其实是另些局部的“情感平板化”,导致他懒得去接洽和修正那些禁欲主义新教徒的病态心理结构,只想用权力的大锤把不平整的钉子砸下去,结果就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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