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佛”皇帝的自恋世界全能力量感的纠结和敌意投射

中国历史上这几个灭佛的皇帝没一个是长寿的,而且都是灭佛后不久就死了,柴荣灭佛程度最轻,死得也最体面,不过即使是柴荣,灭佛时嘴上说得动听,其实也是为了扩张自己专制统治、铸铜钱去用作军费打仗扩张地盘去了。这些灭佛的中国皇帝,虽然被后来的儒家文人极度赞扬(包括赞扬那个以残暴著称、制造大量军队残忍大虐杀、以虐杀婴儿为取乐的拓跋焘),这些儒家腐儒其实正是出于俄狄浦斯情结(消极形式)争夺皇权父亲的宠爱的同性恋性嫉妒而嫉妒佛教抢了儒教的宠、抢了儒教对“父亲”认同然后代言父亲被别的儿子(人民)所崇拜的客体关系空间,所以对那些灭佛皇帝、它们就惺惺相惜而已~


传统的历史学解释这些皇帝为什么要灭佛,往往忽略人性的复杂主观感性地好像用什么理性经济人假设解释市场上的买卖行为那样将其原因解释为皇权与教权的矛盾,皇权和宗教教权的争夺虽然是原因之一,但是稍微从临床心理对主观体验的神入逼近的角度感受一下这几个皇帝那些主观感性体验感受、哪里会是单纯皇权教权的矛盾那么简单!而且对于唐武宗李炎而言,比皇权威胁大得多的是宦官和藩镇,你看他对哪个宦官和藩镇感到迫不及待如坐针毡了没有?😹


所以说这些皇帝分明是潜意识里佛教哲学让自己的潜意识某些防御伪装自欺欺人造成的破坏感到很焦虑和很敌视,他们这些焦虑和防御是有着很强的独裁自恋患者那种唯我独尊支配一切的自恋世界执着心的。所谓的皇权和教权的矛盾,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这些皇帝灭佛的原因,很多不是皇帝但是天生对佛学和对佛教很有敌意的那些官员和老百姓、和教权之间没有皇权的矛盾,照样会出于自身性格或者真的什么前世因果的关系他们就这么纠结着投射敌意,相反如果没有这些潜意识纠结的庞大心理堡垒的支撑,教权和皇权那点矛盾其实很难支撑一个人在理性上采取那种文化性的灭绝和敌对行为,对比东正教国家皇权限制教权、限制宗教人口的财产占有比例但从来没有“灭东正教”,卡佩王朝的法国国王和19世纪意大利政府甚至把教皇抓起来或者软禁在梵蒂冈城,这就是行政权和宗教教权激烈争夺对社会控制的表现了,可是这些国王和政府却照样信奉耶稣和上帝,李隆基也注意限制佛教寺院财产的规模,而且信仰道教而不是佛教,但是也不反佛而且对佛教有好感,把“开元三大士”尊封为国师,单是教权和皇权的冲突而没有庞杂的潜意识冲突纠结的敌意投射的话,其实轻易就能很灵活地处理。


~其实那几个灭佛皇帝死得还是很报应的,都是刚灭佛没几年马上就死了😹佛教告诉他们“你不是神”、“一切皆空”、“你要为杀戮负责”,这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是一种毁灭性的阉割焦虑,他们那种“迫不及待”的灭佛冲动,其实是一种外部投射:通过毁灭外在的佛像,试图杀掉内心那个“虚弱、有罪、无法掌控命运”的自己,这种极度的自恋焦虑和对“因果报应”的潜意识恐惧(即便他们口头不信),会造成长期的皮质醇水平爆表,人家慢性中毒要十几年或者七八年,而北周武帝宇文邕和唐武宗李炎则是吃丹药一两年两三年就挂,至于那个北周武帝拓跋焘、有反社会人格倾向,冷血残暴毫无良心负担,它倒是没有被免疫疾病找上门,可是就被刺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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