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的悲剧

南非的马里恩岛(Marion Island)或中途岛,科学家们曾拍到信天翁血流满面却依然纹丝不动地坐着孵蛋,任由几只老鼠在它头上和背后啃食。为什么会这样?这与信天翁的繁殖路径导致的生物反应图式有关系,信天翁是人类文化心理投射中“非常痴情”的鸟类,实行“一夫一妻制”,且两年才产一颗蛋,对于它们来说,这颗蛋就是生命的全部。在它们的行为准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巢穴”是优先级最高的指令,老鼠通常从信天翁看不见的背后或头顶开始啃食,老鼠太小了,信天翁那长长的、适合捕鱼的喙,很难转过身去精准地啄走背后的“小黑点”,结果、信天翁虽然感到疼痛,但这种疼痛在强大的“护蛋本能”面前被强行压制了,老鼠发现信天翁不会反抗后,动作变得极其嚣张。它们不是一咬致命,而是像吃“自助餐”一样,一口一口咬开皮肉,甚至吃掉信天翁的头皮,信天翁就在这种“守护职责”的驱使下,忍受着慢性的凌迟,直到失血过多或感染死亡。


这其实可以追踪到生物反应图式之逻辑原理上的“一夫一妻”选择害死人的根源,多夫多妻的动物就没有这么呆头呆脑的,“痴情”就注定生物本能缺乏灵活性、其繁殖和生存的反应模式都容易走入“孤注一掷”往单一形态上押宝和寄托所有的信息图式取向,所以就有这么呆这么脆弱了。这里的关键在于、“多夫多妻”基因延续方式面向的是更加丰富与环境互动的反应路径,自身养育后代的资源交换“比较优势”价值互动更加市场经济更加高效,“多夫多妻”的互动就像要分辨许多细致的“市场信号”的差异,对频繁更新的高频区域的细节动态需要更加善于注意和分辨,这样的话就不会太呆板,其结果就是对后代的保护等等也因为自身的反应更灵敏而更有效,比如被老鼠啃自己的时候就绝对跳起来(飞起来)反击而不会死死不动了,被老鼠啃咬?跳起来飞起来先啄死老鼠再继续孵蛋不就好了吗!


主要是种群延续的繁殖本能即维持作为生物生命本质的蛋白质与核酸之间的化学振荡的延续作为生物反应图式选择的“方向导航”,如果需要细致分辨更多的不同形态,处理更加“抑郁心位”的细致形态的复杂多层次的配偶关系,而不是偏执分裂心位态势的非此即彼的一夫一妻,那么生命本能就被配对到处理傅立叶变换中那些高频信号那里去,不是只区分“是配偶/不是配偶”这种粗糙轮廓,而是区分大量的复杂精细的信息去对不同的配偶、不同的配偶间互动进行取舍和调整,这就先天对应着对那些多变、细致的差异进行灵敏地反应和灵敏地推测,面对老鼠从背后爬上来啃自己这种信息波动的跳频轻易就知道自己也该暂时不孵蛋了先把老鼠啄走再说了。“一夫一妻”的本能滤波器只允许“配偶/非配偶”这种大基频通过,系统长期处于静态平衡,对繁殖过程中与这种傅立叶变换所选择的波动相抵触的高频的、细微的“异常扰动”(比如老鼠落脚的轻微震动)会自动视为背景噪音过滤掉、不对其进行傅立叶变换的信号翻译了,而“多夫多妻”的动物繁殖的生物反应图式路径选择则无论雌雄都为了区分不同的配偶、分辨不同个体的微表情、权衡复杂的资源交换,从而生命本能必须被迫将环境信息采样频率拉到尽可能高。


而人类某些文化中“人类在某些情感上向往信天翁的纯粹”是性压抑的禁欲主义文化压迫下情欲朝婴儿期恋母状态倒退🤣🤣的表现,自由自在阳光快乐的母系社会就根本很难想象出现对信天翁有什么羡慕的,因为开放的情欲的爱更善良更丰富更富有充沛的情感价值,同理心和快乐关怀是开放的不是被独占的,所以不会觉得信天翁更美好;的那些被禁欲压制着、本来在多配偶的丰富情欲关系中丰富多层次的多种细致高频地千差万别但都很精彩的情感意义、互相关怀和快乐,被迫被压缩到单一对象那里去孤注一掷寄托一切,把复杂的立体形态压缩到一个单调的一条线那样高维形态被压缩到低维空间,只能把那个孤注一掷的目标单一配偶当作私人上帝或者私人圣母那样“完美”满足和提供各种各样情感的一切😹于是把信天翁当作是实现了这种把一切丰富复杂价值压缩到一个单一对象去降维失真地幻觉性拥有获得“私人上帝”完美情欲功能世界的寄托,殊不知那只是信天翁的情欲连同整个脑子都不发达,没有处理高频信号的反应模式罢了。信天翁它们不是因为“爱”而忠诚,是因为它根本没有多余的算力去处理第二段关系。它的“痴情”本质上是硬件限制,而不是软件升级。而禁欲文化下的人们,因为被剥夺了在复杂社交市场中获得多元滋养的权利,只能像个巨婴一样,渴望把配偶变成那个“永远在线、永远唯一、永远满足”的私人圣母,这是一种官能性地情欲人格朝向婴儿期全能恋母幻想寻求被压抑被禁欲而导致的情感代偿性寄托,本质上既不现实也不那么的善良、常常导致禁锢自己的同时也要求自己对别人的剧烈的排他性、控制欲和恐惧,而母系社会的开放关系里,处于生态系统复杂生态平衡的动态调整的鲁棒性之中,同理心是流动的,因为不必在一个对象身上榨取所有价值,也就能更从容地去关怀每一个独立的个体,这种“情感价值的充沛”,源于对世界复杂性的接纳和参与,而不是对单一幻想对象的孤注一掷的投入、依赖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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