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不到荒唐程度就停不下来的会自动延伸的效用品欲望”观念的错误机制、以及效用品情绪快乐价值所对应的生物进化
有一部分经济学学说有这样一种观点、把生存必须的物品称为生存品而把不是生存所需的物品称为效用品,这部分经济学家惊讶于人们对效用品的需求往往不会被对生存品的需要所淹没、即便生存品的需要仍然没有充分满足、但是也会腾出成本追求情绪价值、追求非生存必须甚至妨碍生存资源的情绪娱乐性的“效用品”消费;并且,对效用品的追求是无止境的,不像对生存品的需求那样,满足基本生存了欲望的张力就消失了,而是会欲望越来越延伸,追求越来越精致越来越发展。而有一些名嘴、将这种情形说成效用品会上瘾,把这当作是荒唐、无用的雄性孔雀尾巴,说这对应于程朱理学的那个朱熹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的“天理”与“人欲”,认为要警惕对效用品的情绪娱乐价值的欲望、说对效用品的情绪娱乐价值的欲望就像上瘾、“进得去容易出得来难”,罗振宇最近就这样认为的。
然而实际上,不是生存所必需的“效用品”之所以比生存必须的“生存品”更加必须、是有合理的内在逻辑、是自然机制的内禀属性来的,所以自然选择筛选出来的就都是更重视情绪价值、欲望价值的效用品而不是因为生存品而轻视效用品、不是那些存天理灭人欲的废物,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可以让你看到这个道理的很形象的面貌,如果一个人重视生存大于欲望、现实原则压倒快乐原则、那么这个人只要能够符合现实凑合着过、能够活着就足够了,这个人最重要的就是怎么能够苟且偷生活着就行、那么这个人能有什么出息、能有什么创造财富和个人成长的欲望??不要以为效用品是什么虚耗和累赘、别以为光是没文化的不懂艺术和审美的人就算是不懂效用品,如果这个人还想发达还想有什么出息或者改善生活快乐程度,那只是表明这个人的效用品的形态水准停留在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里的中下层需求那里而已,真正重视生存重于重视效用(欲望、快乐)的话、那这个人就该“越是简单粗糙、容易苟活着的低级的生活形态、越是乐意”、这个人那就只能是是很废品、很心身退化的!毕竟越低级简单的形态、对环境的要求才越低,所以、生物界其他物种也会“效用品追求重于生存品追求”,那是自然选择的结果、那些更重视生存的、反而会更加退化、更加不利于高级复杂结构的形成、反过来导致自身作为自组织的非平衡态物理学结构——与环境进行信息能量交流的自组织水准越低、越没有主动应变应对环境的机能!自然选择里选择出物种总是倾向于效用品追求大于生存品追求,就是因为这样客观上其实才更有利于生存,雄性孔雀的尾巴看起来不利于捕食和逃生,但这就像人类的道德、美学好像增添了人类觅食和逃生的累赘,然而正因为雄性孔雀的尾巴对应着更加复杂多层次的孔雀种群的互动关系的形态,对应着孔雀物种的社会行为和社会心理的形态变得更加复杂高级的倾向,所以自然选择并没有把更重视生存而非要欲望与情绪、因为逃生和觅食从而不重视公孔雀尾巴所带来的种群互动的那些公孔雀和母孔雀所可能组成的新品种孔雀给保留下来;就像社会和大自然并不会把没有出息、“活着就行”整生存需要压倒个人发展人生品质的欲望需要所以优先选择降低生活标准、以便更能适应粗糙艰苦的环境的那些人。
正因为对效用品的欲望的人欲是停不下来的、而对生存品的需要则是能足够供应活着就让对生存品需要的欲望消退,所以对效用品的欲望需要是推动生物进化、让生物变得更加复杂高等的内在生物选择机制,这与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并行存在并不矛盾,如果生存需要压倒情绪快乐价值的效用品欲望需要、那么这样的个体以及这样的种群、是没有出息没有发展前途、没有向上发展的内在动力的,其决策选择倾向、不是倾向于考虑如何变得更加高等更加复杂从而有着更加深刻细致的欲望和情绪的进化,而是倾向于更加简陋更加“只要活着就行、没啥别的欲望和要求”地心神状态麻木平板化、自身心身结构复杂性生物退化掉变得更加麻木更加低等更加没有复杂深刻的情感、这样才好而非收窄所能适应的环境的区间、对环境的精致程度的要求越来越低、才更好“适应”环境,那么这样的人和物种不就是越来越退化的,人类如果生存需要压倒欲望需要、那么人类退化成冻在冻土里几千年都还能出芽生殖的细菌就才是应该的方向,然而反过来这样的物种虽然更容易生存、但也更低能,更没有改变自然环境的力量和主动性、反过来只能处于更加无奈的命运当中,因此自然选择没有让物种变得总是倾向于生物退化地稍微出现点高等一点的生物便又退化回去普遍变得重新低级、而是相反越来越加速进化。
“活的更舒服、更快乐、更有精神世界丰富性”这些欲望以及对这些欲望的效用品的要求,都会大大提高了苛刻的条件,大大增加了制约“生存”、这样的“快乐原则”明显不符合“现实原则”、但是恰好只有当快乐原则大于现实原则、人类才有可能想要切入现实当中改变现实以让现实适应快乐而非让快乐屈就于现实。自我如果不为本我和超我服务而就是为自我本身而服务、那么自我的心理能量将是空洞的。
至于罗胖子(罗振宇)在他的节目中所说的“事业小有所成的中年人,理想实现了衣食无忧了、就开始玩兴趣、钓鱼啦摄影啦把钱都花在那里了、甚至影响了事业”等这些罗胖子以为是“因为对效用品的欲望、影响了对生存品的需要”的例子,其实根本就不是“因为对效用品的欲望、影响了对生存品的需要”的情形,罗振宇他毕竟一直虽然有时有些小机灵那样的视角但这些视角的科学逻辑系统性和严密性都不是那么过硬,所谓的“事业小有所成的中年人,理想实现了衣食无忧了、就开始玩兴趣………甚至影响了事业”里“小有所成”的“事业”、根本就不是什么“对获取生存品的需要”,如果仅仅是为了吃喝满足生存需要,根本不需要甚至不应该追求“事业小有所成”,因为对生存品的需要、即罗振宇自己所说的“满足过了之后、欲望就消退了,吃饱了就不想继续吃了”的“对生存品的需要”,并不需要“事业小有所成”,也不需要有什么事业心和经济积蓄,只要摄取足以让个体继续存活的营养和能量、衣食住行不至于出现生存危机而能够温饱,那么此时对生存品就已经消退了,而此时经济物质水平其实就相当于“饿不死人冻不死人的水平、其他生活质量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个程度,只要物质生活水平到达这个程度、就“对生存品的需要”就已经满足然后不再延伸其本身的欲望、每当满足然后回到没有情绪紧张的心理平衡状态,用不着继续保持心理势能推动自己追求“事业小有所成”了,如果“存天理灭人欲”而以对生存品的需要为主导而凌驾于对效用品的欲望之上的话、根本就不应该追求“事业小有所成”、连事业小有所成之后保持事业小有所成的样子都没有必要,尽量清心寡欲降低生活品质、努力推动自身精神分裂阴性症状那样心身情感麻木而结构简单低等、降低自身对环境的精细复杂要求、让自身变得生物退化地心身结构简陋低等从而自身所需生存条件也变得简陋容易满足、从而拓宽自身对于更加粗糙更加恶劣的环境的适应能力、“只要摄取能量和营养可以供应继续存活就行了”那样才是会出现的样子,封建传统的意识形态、无论是中国儒家还是西方与中东的一神教,其关于个人生活的人生哲学,就是在其俄狄浦斯情结混沌罪感的核心心理动力纠结之下、为了回避生命情感中的这种俄狄浦斯情结心理纠结核心雏形的种种心理冲突及其混沌罪感,就是主张要这样生物退化、就是主张要那样地朝向精神分裂阴性症状的麻木狭隘心身状态地“修行”的。而罗胖所说的“事业小有所成的中年人,理想实现了衣食无忧了、就开始玩兴趣………甚至影响了事业”,实际上只是对于那些远远超出生存温饱所需程度的“工作事业”这类关于自我成就感和情绪享受性的衣食住行等欲望的效用品的欲望、满足了之后继续延伸、演变成更为精细、更为满足内发性动机关注自身主体的自由自主感觉和的自我能力感、这样更加高级细致的形式下新的对效用品的心理欲望;如果像罗胖所说“要警惕对效用品欲望”,那一开始就不应该追求和实现什么“事业小有所成”,直接清心寡欲情绪麻木地苟活着饿不死冻不死、温饱水平地能生存能繁殖延续物种就足够了,又何必追求什么事业、何必对事业对兴趣有什么快乐🤣?
如果对事业的效用品欲望本来就没什么好的、“存天理灭人欲”仅仅满足生存必需的基本要求才是真理追求欲望情绪价值的事业心应该”灭掉”,那么“玩摄影,玩钓鱼和养鸟,导致事业被影响了”根本就不值得可惜,甚至这是“好事”、迫使人回到存天理灭人欲只求基本生存所需的满足别的不作奢求的情绪麻木状态,不正是满足了“生存需要才是主导、要警惕对效用品的欲望”的导向吗😂,那你罗胖子对此有什么好指责的?如果说对事业的效用品欲望本来是好事、事业心还是好的,那你就应该接受事业心作为一种对效用品的欲望、本来就是要满足之后追求更深的满足的”欲望延伸”的特征,对于效用品欲望这种本来的内禀属性的表现要予以接受、也就是要予以认可才对,难道不是吗。
实际上,如果追求事业有成是良好的自我实现情绪快乐价值的“效用品欲望”,那么一种效用品欲望满足之后,这种效用品欲望延伸到新的、以更加精细的情绪快乐价值的形式去表现的效用品欲望状态、这本身就是生物进化和心身进化、作为远离热力学平衡态的耗散结构的生物(尤其是人)的个体的心身结构、其心理能量涨落的平衡状态被推向更加远离热力学平衡态的原处、形成更加复杂精致的与外界交换物质能量的自组织秩序过程、对应着更加复杂高等的自组织结构(在心理上就对应着更加复杂高等的心智情绪的过程与结构),这就是生物进化和心身发育进化、更加朝向个人自我实现意义感的心身进化;而罗胖子所说的“对效用品的欲望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不到荒唐的地步不会终止”,其实正是因为对效用品的欲望所消耗的成本即便到了“荒唐”的边缘、也并没有真正威胁到对生存品的需要,因为对生存品的需要、其本身是相当有限相当低水平、只要个体饿不死冻不死能睡觉不会疲劳死、推广至整个物种种群的话加上个体之间能繁殖出能活着活到必须繁殖更下一代的后代,那就已经足够了,对生存品的需要的满足到了这个水平之后、其心理势能就已经平复回到消除心理紧张的平衡状态,接下来对于更高水平的环境条件的欲望、其实都是效用品的情绪快乐价值的欲望,因此罗胖所谓的“对效用品的欲望、到了荒唐的地步才能停下来”里面的“荒唐的地步”,其实并不那么荒唐、罗胖没有敏感性去注意到这些“荒唐”背后的种群行为和心理情绪的结构朝向细致复杂多层次方向进化的意义而已。
至于罗胖子举例说什么对效用品的情绪快乐价值应该警惕这等错误心态和错误思维时、其所说的宋真宗大肆“发现天书”、拜祭天地之类的活动,这种活动正是因为伪造天书的行为其实当时谁都心知肚明、伪造天书然后给天书建造道观的行为根本不具有相应的效用品的作用,所以才导致之后饱受批判,相反别的皇帝那些真让人相信、最为真的带来情绪价值的效用品的那些到处拜祭孔子、到处建造儒学书院等等,这些儒学实际上对于制造满足温饱的生存必需品也没有太大的实用价值,儒学本来就不擅长社会治理上的实干、一直以来儒学本身就是倡导意识形态和精神价值感的效用品,如果宋真宗不是到处伪造天书而是到处建孔庙、宋真宗死后那些身为儒教徒的中国古代史家还会批判他到处拜祭孔丘到处建孔庙太过于浪费吗😂以其他同类情形为例参照可知,那些史家激动得不要不要地大声赞叹这是“教化万民”还来不及;至于罗胖所说的那些“中年事业小有所成、然后玩摄影玩养鸟玩到自己事业受妨碍”的情形,实际上也类似,并非追求效用品的欲望在原则上是要警惕的有问题的这样荒唐、而是如何掌握更加平衡地获取满足的技术性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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