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宿主接受微生物干预宿主行为的进化博弈机制

关于微生物促使复杂高等多细胞生物的宿主更加倾向于社交、更加倾向于性活动和繁衍后代等等的一些作用,我们应该明白高等动物的社交和性活动等行为并非是微生物主导、并未根据微生物得需要从而被微生物对宿主进行设置而创造出来,而是宿主本身非常需要、对宿主自身个体和种群的良好生存及其进化而言非常有价值的,所以一些哗众取宠的地网络炒作的说法将其称为微生物控制人类、控制猫狗做什么什么事情这样的说法等于把那些宿主行为当成是宿主生物体自身原本不需要、对宿主原本没有什么价值的、只不过是被寄生的微生物给安排出来的、好像宿主原本没有这些行为的本能和必要那样,这是不对的,更准确的说法是微生物会间接干预许多行为。


正是因为社交、性活动及其导致的生育本身对人、对宿主物种自身的进化和生存是有利的,之所以宿主在漫长的与微生物的博弈中并不抗拒寄生自己的微生物对自身的环境接触行为的调节,并没有针锋相对地进化出相反的遏制机制,是因为这些环境接触本身对宿主物种自身是有利的,而且通过宿主物种自身正是需要的环境接触的增多、反过来利用这样的机会刺激宿主对寄生自己的致病微生物的免疫功能的进化,因为这样才能刺激免疫系统更能敏感查杀有害微生物、或让免疫系统可以更强地控制微生物不能导致发病的进化;狂犬病之类是这个过程尚未成功的例子,类似地其他不少动物在交配时有啃咬行为的动物也会感染狂犬病毒、也会被刺激到交配的欲望,但狂犬病在其身上却不会发作;此外,包括弓形虫对老鼠的感染导致老鼠不怕猫尿、其实只是弓形虫促进老鼠倾向于更加勇敢地觅食的过程中的副作用,勇气会导致老鼠除了自身社交更活跃繁衍更快以外,也会使老鼠更容易寻找食物、不再受到其实不足以对老鼠构成威胁的一些小型动物的妨碍,哪怕会被猫多吃掉一些老鼠,对老鼠的物种生存而言更勇敢了还是有正面意义的,人类感染弓形虫导致的更冲动,在体力劳动为主的漫长古老社会时代其实也是有利的,所以,自古新世甚至在恐龙时代就开始以来漫长的6、7千万年间甚至更长时间以来的恒温动物与弓形虫的免疫博弈的生物演化过程中,免疫系统始终并未针对性地遏制弓形虫导致自身生物体更冲动的这一机制,因为这一机制其实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多种动物也确实是在类似的这样的过程中、进化出控制有害微生物无法在体内致病、生存能力更强的免疫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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