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学与心理经验塑造的联系:精神分析理论获得的证实和行为主义获得的反证
热力学与心理经验塑造的联系:精神分析理论获得的证实和行为主义获得的反证
低等动植物处于负熵能量状态比较低的水平,各个组织与机体分离后这一部分的自组织系统的分岔可以轻松突破能量壁垒、继续分化成原来本来负熵能量状态很低的机体样子,经过自组织的反馈推动自身到达高度负熵能量状态而脱离了干细胞状态的高等动植物那些细胞和组织、被分离之后其分岔就难以克服高度负熵水平上不同位置时间的那么大的能量壁垒(高负熵水平上的热力学能量涨落的不同相空间函数的转换的复杂程度)而去分化成其他细胞和组织了~
其实啊,这个热力学理论的道理同样说明了为什么早期心理经验的基础性和塑造性,后期的经验发生在心理经验的脑波状态更远离热力学平衡态的位置的水平上,要发生分岔的不确定性就更小了,而哺乳动物在后期行为中的可塑性增大(尽管早期经验仍然具有基础性),实际上是因为行为主义所斥责为“非科学”的感性情感心理领域——也就是大脑皮层下结构的经验形态、在哺乳动物中变得更加丰富,通过这种丰富性,大脑皮层下结构能够诱发与不同行为和心理对应的基因修饰与去修饰的动态信号,进一步扩大了心理和行为反应的可能性容量。这种后期的可塑性增加并不来自于早期经验对比后期经验的重要性的下降,而是早期经验本身变得更加“多样化”和“潜伏化”,在个体成熟后、后天行为可以通过特定的脑波模式(如低频、低负熵状态)重新激活潜伏的早期经验形态,形成类似于“新的早期经验”,对应着新的后期经验的新的复杂思维、行为、人格,仍有赖于这种”新的早期经验”的重启作为基础。因此,早期与后期经验并非彼此割裂,而是可以相互作用,共同通过更加复杂的神经结构所消耗的更高水平负熵流,去克服后期在形态变化时神经网络热力学涨落分岔所需的更高能量壁垒。比如,在童年时期经历的创伤性事件(如虐待、忽视或极端压力)会深植于大脑的皮层下结构,尤其是边缘系统的杏仁核和海马体。这些记忆虽然可能没有被显性地保留(例如,个体可能无法主动回忆具体的创伤情境),但却以潜意识或隐性记忆的形式潜伏下来。研究表明,某些情境中的特定刺激(如一个熟悉的声音、气味或场景)可以激活这些潜伏记忆,此时,大脑通过低频脑波活动调动皮层下结构,重新启动早期经验的神经通路。这个过程类似于将“潜伏的早期经验”重新置于个体当前心理状态中,使得这些经验对后期的行为、情绪和人格产生直接影响。
这些科学、其实也正是证实精神分析的早期经验重要性的人格理论、而打脸随意塑造人类的行为主义乌托邦的,真正很不科学、屡次违反科学的恰好是行为主义自身,被宣传涂抹得好像很不科学似的舆论印象的精神分析其实事实上也是屡次与科学研究发现的事实不谋而合的!
人格发展的早期阶段(如婴幼儿时期),大脑的神经网络尚未完全成熟,其心理经验和行为模式更接近“低负熵状态”。此时,大脑的可塑性极强,外部经验对其自组织的影响很大,在这一阶段,神经网络还处于高不确定性的分岔期,许多路径和结构尚未固化,因此早期的心理经验可以深刻塑造个体的基本人格特质、情感模式和行为倾向。
随着年龄增长,大脑的神经网络逐渐固化,神经连接的分化和功能区域的专一化让心理系统进入“高负熵状态”。此时,要通过外部经验改变已形成的心理结构,所需能量代价变得非常高,分岔可能性显著降低。这种稳定性解释了为什么早期创伤或基础性人格特质难以在后期通过简单的行为调整被“纠正”——因为系统已经远离了早期的“低负熵、热力学能量涨落的分岔所需克服的能量壁垒较弱”的状态。
精神分析从一开始(如弗洛伊德、荣格等)早就指出,早期经验对人格和潜意识的塑造有着决定性作用,这些经验通过内化的方式深植于个体的心理结构,成为行为模式、情感反应和冲突的潜在来源,这种早期经验会以一种“隐性记忆”的形式存在于潜意识中,后期的行为和心理困扰往往是这些深层记忆的显现;神经科学发现,早期的依恋关系、情绪体验和环境刺激会通过突触修剪和神经可塑性过程塑造大脑结构,例如早期创伤和忽视会对边缘系统(如杏仁核、海马体)和前额叶的连接产生长期影响,这与精神分析对“早期经验对情绪和行为的塑造”的强调高度一致。发展心理学研究也表明童年早期的经历对个体的情感调节、自我效能感和社会关系能力具有决定性影响,这些结果正好验证了精神分析的人格发展理论。
相反行为主义的核心假设、则是自我万能感那样理论上任意的条件反射行为塑造,行为主义(如斯金纳、华生)认为,人类行为完全由外部刺激-反应机制塑造,忽略了人格结构的复杂性和潜意识的作用,这种观点试图构建一个可以随意塑造个体的“乌托邦社会”,声称通过控制外部环境即可完全改变人格和行为,这种假设忽视了心理经验的层次性和发展的阶段性,这完全没有考虑到大脑在不同发展阶段的可塑性差异,行为主义忽视了神经系统的分化过程和热力学“能量壁垒”的存在,所以行为主义的理论无法解释为什么许多早期创伤或人格特质会在后期表现出即使在强烈的外部环境刺激下也难以改变、遇到非常宽容的环境或者相反价值观的逼迫也依然有着高度顽固性的临床表现,而且行为主义它也视而不见地拒绝面对内在动机和情感驱动对行为的深远影响等现实内容,将而精神分析一直强调和重视这些现实的重要的心理内容给当作是虚幻的”非科学的”,这不是行为主义的掩耳盗铃又是什么。
由此再次可见,真正很不科学、屡次违反科学的恰好是自以为”科学、客观、量化、可重复”地操控塑造人类的行为主义自身,而被宣传涂抹得好像很不科学似的舆论印象的精神分析其恰好相反正是屡次与科学研究发展所发现的事实不谋而合地被一再科学证实,如果不去看那些各种形容词各种情绪氛围堆叠起来的情绪色彩而去看科学史的事实、就会清晰地呈现出这样的真实面貌:被科学从研究发现到理论发展一再有意无意反证一再证伪的都是行为主义的核心理念,被科学从研究发现到理论发展一再有意无意地证实的恰好是行为主义所竭力涂抹为“不科学”的精神分析的理念和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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