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惩罚去胁迫人类顺从的暴力压迫依靠消极俄狄浦斯情结而被梦游似的投射成了温柔的父母

曾国藩和满清凶残无比、杀人如麻,杀过成千万上亿的人之后,那些被杀的人的后代还接受到它们的封建毒害,傻不拉几地把满清当作祖宗朝廷、把曾国藩当作什么恩公圣人,蒋介石、梁宏杰等一票崇拜曾国藩的,其祖宗其实就很可能被曾国藩的湘军给强奸过杀戮过,不少膜拜曾国藩的那些人,祖宗很可能就是被曾国藩的湘军在曾国藩的训练下有体系有意识形态目标地故意屠杀和强奸过的,崇拜满清的那些人的祖宗更加如此,然后这些满清和曾国藩的粉丝还在自以为是崇尚满清崇尚曾国藩、是多么多么忠孝精神的表现,多么讽刺。根据外国外交官员和传教士的日记等记载,湘军、淮军和清军屠杀老百姓比太平军要随意很多,安徽大概一半人口被李鸿章给屠杀掉,浙江近一半人口则被曾国藩的湘军给屠杀掉。然后蒋介石、梁宏达之流还捧着曾国藩家书和曾国藩《冰鉴》(给看看相相面,但基本不灵)摇头晃脑自以为继承祖宗文明,实在让人无语。‬被蒋介石和梁宏达、罗振宇之类当作是儒家圣贤的曾国藩和李鸿章,骨子里其实根本也不符合古代儒家自己的要求,他们被清朝当作圣贤形象然后这种形象在清朝灭亡后继续惯性地被灌输给蒋介石梁宏达之流的脑子,那正是因为李鸿章和曾国藩很不符合儒家古代对儒家版的圣贤的标准,为了谄媚清朝朝廷而随意残杀对满清不够死忠不够殉节的哪怕是中立的民众,靠着即使古典儒家也会非常看不起的那种政治厚黑假仁假义卑鄙无情地政治小爬虫讨好野蛮自私到骨子里的满清的这等人生哲学,而被满清给册封成了”儒家道德圣贤”,然后很多蒋介石,梁宏达,罗振宇等被儒家忽悠者还竟然傻乎乎地信以为真,他们对曾国藩的认同、其潜意识心理动力其实根植于对满清暴力统治予以消极俄狄浦斯情结(以与自身性别为异性的子女的姿态、讨巧地依恋父母中同性一方的权威)地恋父权威认同。另一方面,大骂蒋介石“228”事件的那些台湾民进党阵营的很多人,其实对蒋介石之前的日军和武士道日本也差不多是蒋介石崇拜曾国藩那样的值得讽刺的态度。中国战国时期的白起活埋投降的士兵(含大量非战斗后勤人员)40万,被称为“人屠”,被后来那帮儒家及其没断根的子孙的一帮说相声的包括梁宏达之类进行指指点点(罗振宇则还要把白起那种行为给合理化、说是技术不够发达导致的“没办法”,其实这个理由很牵强),结果曾国藩屠杀江苏、浙江省和江西省的平民,只要是被太平天国攻占过的地方曾国藩就执行比冈村宁次”三光”政策要光得多的“见人就杀、见屋就烧”无差别地毯式杀戮和强奸和抢劫的策略,李鸿章在江苏也安徽也一样,故意地随便砍杀的平民占李鸿章老家安徽省半个省的人口,然后在清朝对曾国藩李鸿章的“儒臣”表彰下,这帮说相声的情不自禁膝盖一软、把曾国藩当作了他们自己消极俄狄浦斯情结皈依朝廷“立功立言立德”的自我理想化形象寄托,一天天的吹嘘曾国藩什么圣贤,这种智力,实在配得上堕落三恶道。


在市井中,倒置俄狄浦斯情结是性心理障碍的最重要来源,但在历史文化中,消极俄狄浦斯情结形成的心理倒错似乎一直是心理倒错中的主要力量,支配着各类伪善和自欺欺人的文化形态。倒置俄狄浦斯情结是指用同性恋的方式、同性恋意味地和父亲(或母亲)分享同为男人(或同为女人)的自身性别感觉的自体性欲自淫的快感,分享“同为某性别”对另一性别的人及其器官进行自恋占有的统治、使用等等的自恋自淫,这在市井生活中占据了性心理障碍的绝大部分。但另一方面,在历史文化、在那些有地位有身份的文化人的文化传承的文化历史脉络中,不断支撑着伪善和自欺欺人的文化的心理动力机制则不是倒置俄狄浦斯情结而是消极俄狄浦斯情结,只有这样,心智阉割的力量和对心智阉割的皈依才会成了一种“文化”而被“传统”着传下去。这种“文化”其实没有软实力,它不是依赖提供更好的快乐良性循环的回馈路径来形成吸引子,而是依靠暴力恐吓、绑架那种看“避免被惩罚”的吸引子被束缚在越来越不快乐的恶性循环吸引子的反馈回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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