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部汉传佛教流传过程中出现的最显著的伪造的“佛经”

关于那部汉传佛教流传过程中出现的最显著的伪造的“佛经”


《楞严》其实不是真正的佛经,从侦探学的角度出发很容易发现这一点,从鸠摩罗什、历经法显、竺法护、菩提流支、玄奘、义净,再到“开元三大士”,有名有姓可考证历史上真有其人的佛经翻译大师不仅从来没有翻译过这部”佛经”、连对这部自称”万佛顶首”“终极权威”的所谓佛经的存在都没有一言一句提起过,从来没有提起过西方天竺有这么一部权威经典,玄奘法师和法显法师都在那烂陀寺留学多年,带回来的佛经目录以及其他佛教论藏著作典籍根本没有记载也没有引用、没有提到过有这么一部”经典”,可以证明集佛学大成的那烂陀寺里根本没有这么一部“方广”经典,而且楞严的署名翻译者、在其他一些已经被考证不是真实佛经的经典里也是这个“翻译者”,而且这个”翻译者”的历史事迹完全不可考证,这就很致命了,可以在历史事实上另外,“楞严”里用太阳在河流中的倒影跟着人的移动而移动去说明”一切唯心造”,这是一个低级错误,挂一盏灯在河流上、灯的影子就不会跟着岸上的人的移动而移动了,太阳和月亮的倒影之所以移动、纯粹是几何光学的现象,月亮和太阳实际上比河流庞大得多,河流的不同位置上看到的太行和月亮的倒影都是以太阳和月亮的直径为底边、而以河流水面下一点点的距离到太阳月亮的圆心的径向距离为高的三角形而形成的投影,太阳和月亮的倒影就相当于在这个三角形的顶点附近几厘米的地方的截面上的投影,在河流的哪个地方作三角形,底边和高都是一样的,楞严犯下这种错误并不奇怪,因为本来它并不是真正的佛经,很多用词和描写的风物其实不是印度独有反而是中国独有的,汉传佛教以外也从来没有独立出现过这么一部所谓的”权威的经典”,而且它的佛学观点,不仅心理观念、甚至连表现其立场的具体用语如“唯见虚空无边”等等,竟然直接就是无可争议的真佛经如《小品般若经》里所记述的”魔鬼的观点”,”楞严”关于什么淫欲的那些看法,也幼稚得可笑,直接就是情欲心理越麻木越简单越向着无机物方向还原、就越”功德、智慧”、这很明显的是《楞伽经》里所极力反对的“执着于空”,好像情欲”一片空无”的那个样子、以及对这个麻木和狭隘的状态的样子的执着就是”智慧”了,而这种”空”的狭隘简单的形象无边无际,对这样的形象的想象(执着于空的法执)、以及自我元认知被这样的形象的想象所支配和束缚着的困境(执着于空的我执)也就跟着漫无边际无边无际,从而形成类似于阴性精神分裂倾向的那种棘手的、主观能动性的根本被抽离从而难以自我摆脱的执着的”知解障”,《楞伽经》说宁可对有的执着如山,也好过对空的执着的一丝一毫,原因就在这里。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也足以反映这部伪经的道魔颠倒,如果真的道高一尺而魔高一丈、魔比道更高、魔总是能破坏”道”、那就说明事物循着辩证逻辑而演化、演化的最终总是”魔”胜利了,“道”不能站得住脚,那么在真实的客观的逻辑辩证就是最终导向“魔”,所谓的”魔”才是真理的最终体现,因为真理之所以真实,那是因为它的表现无论如何曲折,最终事物演变的形态终将表现得符合真理,执着和妄念总是无常总是不会永远存在、无论时间有多么遥远、众生的无明状态总是”不究竟”的、终究不能成为永恒的终极状态、终究可以演化得走向恒久的与真理一体地觉悟,而这也是所有真正的佛经的核心思想,楞严这部伪经却一本正经地“论证”魔总能破坏道、还没有“成道”的修行者总是不能真正经受迷惑,如果还没成道就总是不能真正经受迷惑、在迷惑中经过努力解决一切迷惑而成道的过程就不可能发生了,楞严伪经之所以犯这种错误、这是因为它的心理观念本身就是执着于对”空”“虚空一遍”的呆滞想象、排斥和丑化复杂丰富的有血有肉的灵活可变的情感和认知、从而其情感和认知都陷入僵化又狭隘的困境,于是把道和魔给颠倒了过来,因为它把道和魔给颠倒了所以它所谓的“魔”恰好是真正的道、真正符合众生的修行自己可以演变得走出原本无明迷茫的辩证真理,所以总是能降服它自以为是”道”的对空的执着!


事实上、“楞严”的伪造者显然也知道自己的马脚,所以,极力通过自封宗教裁判、把怀疑自己的人都用宗教大棒打成末法时代的象征、打成是天魔下凡等等,去诱导缺乏智慧的一些信徒的盲从,很多因为“楞严”而精神病的就是这样来的,十多年前北京服装学院有个姓程的大学女教师用“楞严”去驱魔、结果越驱就自己连外貌都像被魔上身似地的精神分裂得神情和相貌人不人鬼不鬼地鬼气森森恐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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