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德国1920年代的辛特凯尔菲特农庄“幽灵”杀人案的凶犯的身份形象与人格的侧写

对德国1920年代的辛特凯尔菲特农庄“幽灵”杀人案的凶犯的身份形象与人格的侧写


关于德国1920年代的辛特凯尔菲特(Hinterkaifeck)农庄“幽灵”杀人案,1922年3月31日晚,德国巴伐利亚州,新特卡菲克农场中的一家六口被残忍杀害。六名受害者分别是:63岁的农场主安德烈亚斯、他脾气十分古怪人缘也不好 ,72岁的妻子凯齐莉雅,35岁的女儿维多利亚,7岁的外孙女凯齐莉亚.加布里埃尔,2岁的外孙约瑟夫.格鲁伯,以及一名新来的女佣玛丽亚。农场主夫妇是重组家庭,妻子凯齐莉亚的前任丈夫在战争中牺牲了,随后她便带着和前夫生的女儿维多利亚,嫁给了后来的丈夫、那位农场主安德里亚斯,她的女儿维多利亚长大结婚后,怀上了外孙女凯齐莉亚,在孩子还未出生的时候丈夫卡尔就应征入伍了,出去打仗再也没有音讯。至于维多利亚2岁小儿子约瑟夫的亲生父亲是谁,当地一直流传着两种说法。一种是约瑟夫的父亲是邻居洛伦兹.施利滕鲍尔(Schlittenbauer)的,这也是维多利亚亲口承认的,但是洛伦兹却矢口否认此事。另一种说法是约瑟夫的父亲是维多利亚的继父安德里亚斯的;虽然这起案件看起来好像是突发事件,但不久前农场中就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


半年前,上一任女佣经常在半夜听见阁楼上有沉重的脚步声,她告知农场主一家后,他们便将农场仔细搜查了一遍,但什么也没发现,她认为这个农场可能是在闹鬼,所以便辞职了(这救了她一命),农庄主人一开始不以为然,后来自己也觉得不对劲,自己也听到类似声音,并且发现地上掉下陌生的报纸,谷仓工具库的锁头被撬,案发前几天,夜里下了大雪,天一亮农场主发现有一行陌生脚印,从森林延伸到农庄的后门,而且只有进入农庄的庄园却没有离开农庄庄园的脚印、吓得老农场主带着全家和狗一起把庄园搜查了个遍却一无所获,两天后便出事了。早前几天,不止女佣发现了异常。农场主安德烈亚斯在家中发现了自己从未订阅过的报纸,阁楼上有被人掐灭的烟头。农场外的门也有被人撬动过的痕迹,家中仓库的钥匙也丢失了一套;最离奇的是,在一个大雪过后的早上,一家人发现了一些格外清晰的脚印,从附近的森林一直延伸到农场的后门,而且这些脚印有来无回,这意味着很有可能有人在夜间偷偷地进入到他们家中,一直潜伏了下来,于是老农场主端着猎枪带领着全家人将家中翻了个底朝天,但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然而没过几天,1922年3月31日下午,女佣玛丽亚被姐姐护送到农场工作,当天晚上安德烈亚斯夫妇、女儿维多利亚以及七岁的外孙女凯齐莉亚被凶手引诱到农场的谷仓中,一个接一个地杀害。凶手的手法十分利落干净,因为在此期间,家中的女佣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在解决完这四个人之后,凶手又大摇大摆地进入家中,将女佣玛丽亚以及2岁的外孙约瑟夫一并杀害。


当天晚上、安德烈亚斯夫妇家养的大狼狗并没有吠叫,农庄里怪事连连的那几个月,本性相当护主、有着极强领地意识的大狼狗也没有察觉异常,案发第二天的4月1日,两名咖啡销售商前来农场商谈订购事宜,但无论是敲门还是敲窗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出于礼貌他们并没有进入到农场里的任何一个房间内,只是不停在外面的院子中走来走去,当他们准备离开时,注意到农场机房的大门是开着的,当时农场里的动物全都死一半寂静,4月4日,一位机械师迈尔按约定前往农场维修食品切碎机,等待一小时后他也没见到任何人,但却听到了农场内牲口和狗的叫声,他以为家中的人都外出了,于是决定开始自己修理机器,机器修好后,他便自行离开了。注意、后来机械师迈尔提供的证词里是这样描述的,在农庄修理切割机的五个小时里,他听到的并不是“平静家园”的叫声,他听到的狗叫、不是狗发现陌生人时的那种“警示性狂吠”,而是一种从室内传出来的、长时间的、凄厉的哀鸣(Howling),谷仓里的牛马发出的是饥饿和焦虑的踢踏声。


当天的下午三点半左右,安德里烈亚斯的邻居洛伦兹见几天都不能与这家人联系上,而农场外的邮箱也堆满了,他预感可能不妙,叫上几个人一起进去看看。结果大吃一惊,他们在谷仓中发现了四具的遗体,又在客房中发现了女佣和外孙约瑟夫的遗体,受到惊吓的几人立即报警,第二天,法医在谷仓里进行了尸检,并认定凶器是一把鹤嘴锄,受害人的头部被鹤嘴锄击穿,十分的惨不忍睹,农场主的继女维多利亚头部有几个圆洞,右脸完全被砸毁,可能凶手最恨的就是她,几个小孩也完全没有被手下留情,显示出凶手的反社会的凶残和变态。


警方发现农场中发现家中的钱财并没有丢失,据现场调查,凶手在杀人后还在农场里待了三天左右,因为农场中的牛一直都有人喂,厨房中的面包也被吃光了,放在储藏室中的肉也被切过。而且证据显示,七岁的外孙女凯齐莉亚在被袭击后还存活了几个小时,她躺在谷仓中把自己的头发扯下来了一大块,可见她的无助和恐惧。她的妈妈维多利亚的尸体也显示她曾成丛地拔掉自己的头发。这说明她在重伤后曾经历过一段极其漫长、痛苦且充满绝望的等待。后续调查中,警方也获得一些零碎线索,比如案发后的第二天晚上,一名工匠碰巧路过农场时发现里面的烤箱是燃烧着的,还散发出一股恶心的臭味,他原本有些好奇想走过去观望,但是就在这时有一个男人,拿着非常明亮的手电筒朝他走了过来,工匠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并明显感到了对方不怀好意,便选择离开。


值得注意的是,案发后的几天,农庄里的动物、牛、马、大狼狗,一概安静如常,还得到了喂养,只是大狼狗看到被警方询问时的邻居洛伦兹,也就是安德烈亚斯夫妇的女儿维多利亚传说中的情人、维多利亚自称自己生下来的小儿子的父亲时,会大声的吠叫,邻居洛伦兹·施利滕鲍尔也在第一批搜寻人员的队伍里,他却描述进入农庄时,这条狗的反应极其反常,它在看到人时没有表现出防御或保护主人的本能,而是陷入了一种由于极度恐惧导致的“精神瘫痪”。它在尸体旁哀鸣,却不敢对任何人吠叫。发现这条狼狗被拴在谷仓的柱子上,就待在四具叠放的尸体旁边。狗的一只眼睛被打肿了,甚至有记录说是被打坏了,面部有明显的钝器伤;


谋杀案发生后不到一年,为了方便调查农场被彻底拆除,暴露出更多的线索,施工人员在阁楼的地板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的一张床垫、一把鹤嘴锄还有一把刀!这证明了真的有人在农场中待了数月,偷窥着他们的生活,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性,警方调查人数竟多达上百、一度被怀疑嫌疑最大的是邻居洛伦兹以及维多利亚在一战中死亡的丈夫卡尔。人们对卡尔的怀疑是因为虽然他被宣布阵亡,但却一直没有找到他的遗体,因此人们怀疑他并没有死亡而是当了逃兵,由于害怕被群众举报,所以他就偷偷的躲在了农场的阁楼上,但是却意外的窥探到了妻子被继父诱惑的关系,所以记恨在心,报复杀人,然而,卡尔被宣布死亡的时间在1914年,而凶案发生的时间在1922年,两者时间相隔得很远,1922年的时候德国已经投降了,第二帝国也已经倒台了,不存在一个一战老兵还需要隐姓埋名、还长期潜伏在阁楼隔间里那样的必要;


很多人重点怀疑邻居洛伦兹.施利滕鲍尔(Schlittenbauer),他们的理由如下:【首先作为一家人的邻居,想要轻易进出他们的农场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洛伦兹在自己的妻子去世后就和维多利亚好上了,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却遭到了维多利亚继父安德里亚斯的强烈反对,一开始洛伦兹以为2岁的约瑟夫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后来听闻维多利亚和继父有着不伦的关系。所以洛伦兹很有可能因此心生仇恨,举起屠刀杀害了他们。而且在发现遗体之前他还特意叫上了其他人,在警方到来前又故意破坏了案发现场,所以他是此案的重大嫌疑人】。


然而,这个邻居施利滕鲍尔其实是一个冲动型脾气的人,此后还和人打了多场名誉纠纷的官司,邻居的恶是“农民式的恶”,他或许会因为私生子问题产生狂怒,但他的暴力通常是爆发性的、混乱的,事后会陷入极大的恐慌或急于掩盖。辛特凯尔菲特农庄凶案的现场却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定力”。凶手在杀人后能从容地喂养牲口、整理家务,这种“杀戮后的社会化功能完整性”,是一个充满情绪波动的邻居绝不可能拥有的。邻居这种熟人作案,一旦看到满地鲜血和熟人的尸体,心理防御机制会瞬间崩塌,根本无法在现场“悠然生活”三天。那种冷静、野性、且带有某种“荒野统治力”的氛围,与邻居施利滕鲍尔.洛伦兹这种陷于世俗纠纷、情感纠缠和利益算计的平庸农夫,在人格层级上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这则德国农场鹤嘴锄谋杀悬案里,神秘杀手用农场主家的鹤嘴锄作案,杀人后还在农行住主庄园里升起炊烟,做饭生活喂养牲口,过了几天才走。这个案件里其实杀人现场的那段时间虽然只有一个人作案,作案,但并不排除可能在作案场所之外有别的作案合谋人,作为重点被怀疑人,邻居洛伦兹不仅大大咧咧冲动地和人打过多场名誉官司,警方还无论如何找不到他的作案证据。


而且农场主安德里亚斯过去雇佣的女佣,六个月之前就觉得庄园闹鬼,经常听到阁楼上有可怕的脚步声和陌生男人得粗重呼吸声,上去查看却看不到踪迹,终于忍受不了而辞职,几个也后接任她的女佣刚刚进农庄一天、第二天晚上就被一起杀害了。而那个邻居洛伦兹是一个有家有产、有社会关系的邻居,他不可能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每天消失数小时躲在别人家的阁楼里。凶案发生的几天前脚印从森林延伸到庄园的那个晚上,那个可疑的邻居也没有被发现事先不知去向,反正警方交代的线索没有这个。如果半夜他再出门走到森林里然后从森林进入农场主家,脚印就会被邻居注意到先从在家的他的他家延伸到森林,那么这种掩饰毫无作用,如果事先此人躲到森林里,前后对照不可能不引起怀疑、这条线索不可能在案情交代里没有被提起。


在凶案现场并没有被提及“只出不进”的奇怪脚印,只有”只进不出”的诡异脚印,凶手几天前踩着雪地到达农庄后门后潜伏进去、传着“另一双鞋”走出去的假设就可以排除,只能说明一种可能,凶手倒着走回去了!凶手从哪里来回了哪里去,倒着走了回去,而且这些脚印的形状,经过多天之后竟然仍然轮廓明显,很多警察都注意到这有问题,因为潜意识里太过希望找到线索、觉得常见线索的浮现本来理所当然而且正是自己所需的所以也就屏蔽了反思了,要知道如果是天气很不算很冷,脚印👣过一两天就会模糊、如果一直很冷,地上持续有积雪,在森林这种空气不算干燥的地方,多少会下点雪,怎么会脚印还那么棱角分明、线索清晰得有点反常?再结合凶案现场一直有炊烟有牲口喂养,可见这是凶手眼看过得时间差不多了,该踩着原来的脚印倒着回去了,这样脚印不至于太模糊,可以留下迷惑他人的悬疑、故意误导别人以为他不会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又不至于潜伏得时间太长了出现意外。


有刑侦专家指出,脚印在接近农庄后门时非常清晰,显示出凶手进入农庄时的小心翼翼,问题其实就在这里———好几天前的脚印,事后被警方能够查看出脚印在靠近农庄后门时非常清晰,过了好几天了,怎么还”非常清晰”,只能是刚倒着走出去不久!凶手倒着走回去时一开始如何踩着原来的脚印一步步退回去、这个过程确实需要小心翼翼,所以门口的脚印就特别的清晰!


还记得机械师迈尔在4月4日(下午就邻居一伙人发现凶案现场的当天)上午,到这个农场修理切割机的时候听到狗从室内传出来的、长时间的、凄厉的哀鸣以及谷仓里的牛马发出的饥饿和焦虑的踢踏声吗?这证明至少前一天晚上凶手已经撤离,牛马至少饿了一晚上,大狼狗也在威慑住自己的凶手撤离得远了闻不到凶手的气味了、才敢于发出声音,而当凶案的第二天4月1日那两个咖啡商去敲门时,凶手就在房子里,狗和牛马就像死一样寂静。


这个案子的凶手熟悉打猎,有过野外生存的经验,善于伪装身上的气味,之所以说这个凶手熟悉打猎、那是因为对凶案发生时狗安静如常、事后有创伤反应,这些都是猎人在野外与野兽搏斗、驯服猎狗而形成的能力对狗的震慑,以及咖啡商去敲门时、凶案现场农庄里的牛马甚至也跟着狗鸦雀无声,这是典型的凶狠型猎人的特征;凶手在现场喂牛、喝牛奶、做饭生活过了几天才走,狼狗却一直没有叫唤,可以排除凶手提前离开、换了同伙进门协助破坏现场,眼睛被打坏了的狼狗后来凶案之后几天对着那个邻居洛伦兹狂吠,那就暗示着邻居洛伦兹和凶手有接触,但不是直接凶手,所以无论如何找不到他本人动手作案的痕迹和证据,他有可能是帮忙破坏现场掩盖作案痕迹,也有可能只是洛伦兹和凶手在别的场合一起作为一伙人似的并且被狗看到过;


农场主安德烈阿斯曾经和前女佣先后被粗重的陌生呼吸隐含着恐怖杀戮体验情感投注在其表达里的可怕脚步声所惊吓,前去查看却一无所获,后来全家和狗一起搜索也搜不出来,可见凶手经验老到、而且有某些特殊的本领,之所以这样本领的杀手被前女佣和农场主多次听到可怕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是固体释放恐怖氛围故意惊吓和折磨这家人的无疑;这样的杀手一般比较变态、而且到了这一步凶杀的地步、之前做过很多起案了,之所以在那么多可以方便行凶的工具里偏偏要撬开箱子选用鹤嘴锄,而且用鹤嘴锄杀人的手法纯熟,除了被蓄意折磨的维多利亚其余人一锄致命没有多余伤口,那么此人一定习惯用鹤嘴锄杀人、之所以习惯性的杀人经历还偏偏从以鹤嘴锄为武器开始积累到后来这个样子,应该是这个杀手一开始杀人时是在野外采石场或者矿场之类的野外工场做工人,从这段经历开始用鹤嘴锄杀人、然后演变成职业变态杀手,同时就近地野外生存经验丰富,懂得如何对付狗、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气味,此人可能用庄园里其他动物的粪便或者被窝茅草之类掩盖了自己的气味,并且善于攀爬、爬在房梁上或者幽暗的屋顶房角而每一次地躲开前女佣、农场主以及后来农场主全家和狗一起的搜查。鹤嘴锄的使用,以及全家人的死亡,也排除了维多利亚的亡夫卡尔这个1914年就被宣告失踪阵亡的德军士兵是作案人的嫌疑,因为首先维多利亚和卡尔所生育的女儿也被杀害了,其次很多人怀疑的凶手的作案“素质”似乎预示着他是个特种兵,特种兵有特种兵使用的器械的偏好,特种兵没有受过用鹤嘴锄作为工具的训练,但矿工却最为熟练使用鹤嘴锄,鹤嘴锄不是一种容易平衡的武器,它的重心极度靠前。普通人挥舞它会产生巨大的惯性偏差,但现场那种“一击必杀”的精准,说明凶手对这种工具的重量、弧度、落点有着生理性的直觉,而出于心理变态的形式去杀人,各种各样的器械都可以作为仪式的表达,没有必要先偷去钥匙,再用钥匙打开仓库找出农民种地用的鹤嘴锄,对鹤嘴锄这种使用,更加说明凶手曾经是矿工,后来流浪成为杀人犯,并且在躲避侦查过程中长期以流浪在野外、露宿捕猎为生,练就凶狠和偏执以及杀人时的冷静。鹤嘴锄在当时的德国农村虽然被广泛使用,但是之所以说是流浪矿工而不是农民作案,那是因为凶手显然有非常强悍的野外生存能力,而且善于潜伏、善于潜伏,这些能力只能从流浪中来,农民耕地对鹤嘴锄的使用并不要求非常精细、矿工则不然,对鹤嘴锄的使用要求非常到位,而且这几乎是他们平时防身的唯一武器,而且从凶手的长期策划、长期潜伏、作案熟练、震慑狼狗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作案,不是第一次作案、却没有多少类似的案底留下,这就不可能是生活安定的农民在熟人网络的农村中作案,而是经常死了人都没有地方可查的野外矿场!


这类凶手有冷静谋杀案江洋大盗的特征、有不同程度的偏执冷静型掠食者式精神病人的色彩,这类精神病凶犯不一定非要和受害者一家有什么很了不起的私人恩仇或者情欲纠缠不可,出于一些偏执心理受到某些刺激,也可能会这么作案,那些江洋大盗偏执凶狠又冷静细心的病人杀人犯有的就是这样,别人一个眼神得罪他、他可能跟踪别人几天然后不动声色杀了别人,凶案当事人之间的对立关系可能其实在正常人这里本来微不足道、触发点极低,但报复规模极端不对称得有点漫画样夸张畸形(精神分裂-妄想型人格障碍谱系精神病人的特征),也许也正因为原本不是什么强相关的私人恩怨或者情感所导致的作案,所以当时的调查毫无头绪。对这类案件,如果侦探多使用自己的直觉,用嗅出空气中的诡异那样的直觉去体察凶手是个怎样的人,就不会轻易被凶手的故布疑阵的那些痕迹误导所迷惑了,而且凶手明显和那几个熟人嫌疑人相差也很大很大,要知道那个邻居洛伦兹虽然有作案动机,但是明显完全不具备这样的作案能力。


农场主安德烈亚斯的继女维多利亚虽然被很多人在情爱上怨恨,农场主一家被指责农场主和继女乱伦、在当地名称非常妖魔化、这个农场被形容为不道德的窝点,但是人类正常本能母系氏族的状态其实并没有父女之间的禁忌,何况还是成年后才有的继父和继女名分的这种连“心理父亲”承担自幼养育者角色都不存在的关系,所以这一家人其实不见得多么道德败坏,很多好像很刺激性的这一家人如何道德败坏的形象,多半是当时德国性保守和性压抑的一神教伦理禁忌下神经质紧张不安、好像触碰了焦虑紧张不安地内心矛盾冲突挣扎着死守的性压抑和性禁忌的防御、就会带来多么崩溃地”防线失守”然后失去对性禁锢支配人类的基督教父亲权威的自恋依赖关系连结、从而失去了对“父亲权威”角色形象的理想化自恋寄托、从而理想化形象色彩道德感崩溃那样,这样的神经质变态反应会大大刺激性放大或者捏造出别人多么多么不检点多么多么不道德的形象来。


但是与这个农庄道德不道德无关、另一方面,记不记得前面提到过后来搜查发现,阁楼地板下有一个隔间,这就是凶手藏身的场所,里面有一把刀、一把鹤嘴锄(杀人后带在身边、带进去睡觉的)和一张床垫,凶手之所以能够隐藏,答案就在这了,然而亚得里亚斯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个隔间,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觉得可疑吗?


安德烈亚斯觉得这座房子被诅咒了,其实就是一直第六感感知到有个怪物暗中盯梢着自己,凶手并不是一直都住在那个隔间里,他还跑回到森林,然后又踩着雪地回去了,从凶案现场的惨烈来看,凶手对这一家人非常仇恨、对维多利亚更加仇恨,与此同时他开始潜伏进那个阁楼之前、农庄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如果凶手并不熟悉这个农庄,他为什么能一下就找到阁楼地板下的隔间,为什么一寸一寸查找农场里可容身的地方的时候、并没有留下可疑的痕迹、直到前任女佣听到阁楼里的怪声、农庄里的怪事开始出现,而那个阁楼显然也不是他自己挖出来的、因为做工精良、外表看不出有这么个隔间;那么现在就有两条线索需要被交叉起来,一、凶手对维多利亚有性嫉妒的仇恨,二凶手比农场主更加熟悉这座房子。


农庄最初属于女主人卡齐利亚的家族。老农场主安德里列亚斯(Andreas Gruber)是通过入赘/结婚进入这个家庭的,农场主是入赘进去的,继承了这个家族的财产而且非常富有,当时还年事已高,因此、这个案子非常像是当年财产争夺失败的女主人旁系子孙(如果说凶手是农场前任老主人时建造房子的施工队工人的后裔,他就没必要对因入赘而继承房子的新主人整个家族都予以仇恨、长期诡异潜伏在房子里对整所房子施加恐怖诅咒那样潜伏并且对女佣也加以恐吓,野外谋杀他所仇恨的个别家庭成员要容易得多!),因为对维多利亚产生了爱慕以及求而不得的怨恨,但是他们之间的交往应该说非常不起眼、鸡毛蒜皮般的事情,比如只是轻微的试探却遭到不经意的带着轻蔑的拒绝,因此警方注意不到、没有对凶手身份进一步追查、也就没有发现那么多的巧合;凶手常年流浪在外,而且到了这一步凶杀的地步、之前做过很多起案了,之所以在那么多可以方便行凶的工具里偏偏要撬开箱子选用鹤嘴锄,而且用鹤嘴锄杀人的手法纯熟,除了被蓄意折磨的维多利亚其余人一锄致命没有多余伤口,那么此人一定习惯用鹤嘴锄杀人、之所以习惯性的杀人经历还偏偏从以鹤嘴锄为武器开始积累到后来这个样子,应该是这个杀手一开始杀人时是在野外采石场或者矿场之类的野外工场做工人,从这段经历开始用鹤嘴锄杀人、然后演变成职业变态杀手,同时就近地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并且因为身世的原因、对维多利亚一家产生极端的恨意,在凶手看来,自己的坎坷身世都是维多利亚的继父夺走了自己祖辈的财产,而维多利亚又是那个“伤害”自己偏执变态心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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