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黑色大丽花案凶手与黄道十二宫杀手不应该是同一个人的犯罪心理侧写的分析盲点
认为黑色大丽花案凶手与黄道十二宫杀手不应该是同一个人的犯罪心理侧写的分析盲点
英国《每日邮报》一篇上万字的报道分析宣布,“黄道十二宫杀手”和“黑色大丽花案杀手”是同一个人,从心理动力角度看来,黄道十二宫杀人和黑色大丽花案的杀人也确实是同一类人,有相同的基本人格结构,许多退休警探也倾向于这份分析可靠,FBI的现役心理侧写师确认为黄道十二宫杀人和黑色大丽花案杀人之间“风格跳跃太大,不太可能同一人”,他们认为黑色大丽花案杀人更像在发泄性愤怒、永久性嫉妒占有、并且作案高度组织化、个人化;而黄道十二宫杀手更像追求刺激和被关注,并且执行作案混乱(现场失误、手抖),动机深度不同,执行力也有很大差异,而FBI官方的心理动力分析认为黑色大丽花案的杀手更偏性施虐与羞愤(lust murder类型):高度性化残害(切割生殖区、插入物体)、尸体摆放如“艺术品”,可能源于俄狄浦斯冲突或对女性的阉割焦虑,追求“永久占有”或惩罚;而黄道十二宫更偏权力/刺激型(power/thrill):无明显性侵,焦点在猎杀乐趣、智力游戏和媒体操控。信件显示自恋但非深度性变态,更像“寻求关注”的表演型人格,连环杀手模式通常逐步升级。但从1947年的黑色大丽花案极端残害到1960年代的黄道十二宫杀手操作“远程”杀戮(枪击+信件),缺乏中间“冷却期”证据,且风格跳跃太大,不符合典型“内在冲突逐步外化”的轨迹,等等。
但是首先,黄道十二宫杀人专门喜欢挑选年轻情侣特别是正在亲吻爱抚的情侣进行折磨和杀害,喜欢当着女方的面折磨伤害慢慢玩弄折磨男方,并将情侣男女一起幻想为自己的“灵魂奴隶”,不仅仅是心理自体自恋状态方面,性嫉妒和性虐方面其实黄道十二宫杀手和黑色大丽花案凶手那种对外号黑色大丽花的年轻女生的身心的恶毒狂热的性嫉妒仇恨的残忍发泄,以及这种仇恨和残忍还以自我欣赏的方式将其残忍“作品”摆放出来展示给世人看的变态体现也是类似的,都有着强烈的猥琐而恶毒的恶劣妄想型人格障碍的狂热变态性嫉妒,而且两个案件之间的性嫉妒的”仪式化”残忍折磨被嫉妒对象的形态之间其实非常吻合。
其次、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的风格变化可能很大,因为两份大案相隔二十多年,就像黑色大丽花案爆发后,好多年没有继续产生别的类似案件,那你能说这是凶手自己死了、或者在两性关系上得到无限迁就所以没有继续作案了吗?显然不可能,这就是凶手一些性格在某个节点上突然聚集起来爆发,然后又调整回平时伪装的情况,既然本来就能有这种转变,在漫长的心理退化(不良人格的必然)的过程中、变成另一个更混乱的作案的样子并不奇怪。
总结起来说,FBI 的判断逻辑是;“同一个连环杀手,通常会逐步升级,而不是剧烈转向。”但这个结论隐含了两个未经验证的前提:【前提一:人格结构在成年后高度稳定】,这是犯罪心理学常常借用、但从未真正检验过的假设,然而在临床心理学 / 精神分析 / 人格病理学中,这是明显不成立,尤其对于妄想型性嫉妒的病态·自恋—偏执混合结构·性施虐型人格等等而言,发泄变态的风格变化是常态,而不是异常;【前提二:冷却期必须留下“中间形态”】这是统计偏误(survivorship bias),被侦破的案子 才能成为样本,而跨几十年的冷案,则正好不进入研究数据库,结果就是犯罪心理学只“看见”短期连续犯,却误以为这就是人格变化的上限,然后对表达内在冲突的作案方式所表达的“同一个人同一类基本人格但在不同人生时期非常不同”的心理冲突焦点,给当成了不同的人的心理冲突。
再者,最重要的是FBI认为黑色大丽花案的凶手和黄道十二宫杀手”太像两个人”的那种心理侧写,主要是从犯罪心理学实践与理论总结出发的,这就不知不觉地带来犯罪心理学一个潜在的局限性问题,如果离开犯罪心理学的框架局限,把视野放大到整个心理学,立刻就能注意到一个人在一生中风格多次转变这是常识!历史上一个皇帝早年风格和十几年后风格完全像两个人、这也是非常常识的事情,相反连贯几十年保持同类风格才是奇怪的,一个艺术家和作家早年这种风格的创作、中年换一种、过几年再换,不是很常见吗,心理学家自己早年和后来的观点以及学术风格都常常大不一样,犯罪心理学平时局限于一段有限时期内的连续犯案的对比,因为研究对象多数是侦破了的案件,而侦破了的案件当中、连续犯案集中在一段有限时间内然后被侦破、或者少数几次犯案就被侦破了的占大多数,能破案早就破了拖得时间越长破案资源投入越少并且线索越模糊、破案希望越渺茫,所以冷案悬案“被破vs没有被破”的比例很低,因此也就没能成为犯罪心学研究的标本,犯罪心理学的研究标本也就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一个短期区间内的犯罪心理而不是跨越生涯的犯罪心理,因此在对比同一个凶手跨十几二十年的作案的时候,很容易把同一个人常见的风格迥异、给当作是两个不同的人的风格去判断,这就是陷入了一个不知不觉的深刻误区了。
至于两个凶手的作案地点分属旧金山和洛杉矶的”作案地点地理跨度很大”,用于质疑两案同属一个凶手的效力其实也不大,因为在美国福特汽车盛行之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远距离迁徙移居其实早已经是美国人的常态;如果假设两案同一人格结构,迁居是顺理成章的,对这类人格来说,迁居的心理功能包括:1. 切断旧的心理痕迹 2. 摆脱曾经的激烈情绪场 3.在新环境中重建“正常人”伪装 4.避免自体崩溃后的再激活。很多性施虐/妄想型人格的病人+伤害他人者,在一次重大心理事件后,都会发生地理迁移,这在临床史和犯罪史中并不少见。
更有甚者,黑色大丽花案的时候就本来最有嫌疑的凶手霍德尔就快要被抓了,已经锁定它了,可惜警察局内部腐败、被它通过社会资源和金钱资源买通了,警长又安排部下莫名其妙地排除掉它的嫌疑, 当时的洛杉矶警局(LAPD)处于历史上最腐败的时期之一,而乔治·霍德尔(George Hodel)不仅仅是一个医生,他更是一个游走于权贵、政客和帮派之间的“中间人”,当年的洛杉矶警局“黑帮小组”其实已经将霍德尔列为头号嫌疑人。他们甚至在他的豪宅里安装了窃听器,并录到了他最著名的一段话:“就算我杀了伊丽莎白·肖特,他们现在也证明不了。他们没法再找我的秘书谈话了,因为她已经死了”,德尔的诊所不仅看病,还涉及为当时的权贵、名流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比如非法堕胎、性病治疗等)。他手里掌握着大量警界高层和政客的隐私。当时的调查报告显示,原本已经准备好的逮捕令被高层莫名其妙地压了下来。随后,关键的监控录音带丢失,原本要出庭指证他的证人(如他的助手)离奇死亡。这不仅仅是“排除嫌疑”,这是系统性的抹除证据。这种系统性的抹除证据,甚至能隐约说明、为什么当今总是“退休”后的警探认定这个人是黑色大丽花案的嫌疑人、或者是黑色大丽花案嫌疑人+黄道十二宫杀手,而现役在职的FBI探员总是找各种理由持“保守立场”,现在表态认可凶手是这个人的那些退休警探、退休前也是这样”保守立场”的,退休后就不用保守评估了,因为不用受到承受权贵阶层压力的上级部门的纪律约束了。
1967年,在”黑色大丽花”案被怀疑的凶手霍德尔居住于菲律宾期间,马尼拉发生了震惊全国的Lucila Lalu案。尸体被精细地切断(同样是外科手术级别的精准),双腿被切除,阴道内被塞入异物。这是对1947年黑色大丽花案的延续: 极度的肉体残损、性器官的羞辱。这证明了他那股“恶毒的性嫉妒”和“施虐欲”从来没有因为年龄增长而消失,只是在寻找更安全、法治更薄弱的犯罪场域。马尼拉案案发的1967年,可以菲律宾这个变态佬视为是一个法治薄弱、自己匿名性高的环境下,重温/回归了其最原始、最“经典”的接触式性虐杀模式。这满足了他最深层、最不变的心理需求。而当黄道十二宫案发的1968年及其时候,正好是这个变态佬回到美国加州,面对的是一个更现代的警力、更发达的媒体、但同样是他熟悉的社会。他可能评估后认为,重复“黑色大丽花”式的高度接触、长时间处置尸体的模式风险太高,于是,他伪装出了一套 “低接触、高影响” 的新模式、使用远程武器(枪)作案,缩短现场时间,减少留下物证,核心满足转移:将满足感从 “对尸体的私密处置与展示” ,大幅转向 “对媒体和警方的公开挑衅与操控” ,现场混乱和手抖之类表现,是因为这个变态佬不是与1个受害人单独1对1,不能复制残忍肢解小白鼠的“手术台”式的情景感,但是信件、密码、符号成为了他新的“展示台”,其冷静炫耀、精密操作以嘲弄警方的变态发泄和缜密作案其实并未真正改变。但目标选择(破坏亲密关系)、对控制与恐怖的追求、以及那种将谋杀视为个人与公众之间一种扭曲对话的自恋心态,也与之前一脉相承。凶手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是根据环境风险,调整了作案“技术”,但保留了犯罪的“核心艺术”。从黑色大丽花(接触式艺术)、到马尼拉案(异地重温)、再到黄道十二宫(媒体操控式艺术),这是一条符合逻辑的适应性犯罪生涯轨迹。
这起案件发生后不到两年,旧金山的“黄道十二宫”就开始活跃。这说明他这种“爆发—潜伏—迁移—再爆发”周期性是非常明显的。他不是风格跳跃,他是在不同的环境下选择最能平衡“快感”与“安全”的作案方式。这个变态佬从来都没变过、一直在作案,只是有的案子隐约爆发、有的可能人被杀了还没人知道而已。
回到本文开头,2025年底英国每日邮报登载了一名调查人士Alex Baber(Cold Case Consultants of America创始人)的调查结论,Baber宣称通过AI辅助破解Zodiac的Z13密码(得出“Marvin Merrill”),结合档案、人口普查记录和密码学分析,将嫌疑人锁定为Marvin Skipton Margolis(后改名Marvin Merrill,已于1993年去世),Baber还声称破解了Z32密码,并找到其他间接证据(如嫌疑人临终素描隐藏“Zodiac”字样、手法匹配、时间线吻合等)。 Margolis曾是1947年“黑色大丽花”(Elizabeth Short)案的早期主要嫌疑人(与受害者有过短暂同居关系,二战海军医护兵,具备外科技能)。至于这个Margolis、在黑色大丽花案中、被Baber 发现,在 1947 年到 1949 年间,几名曾目击肖特与 Margolis 共同出现的证人,其证词在最终呈报给大陪审团的卷宗中消失了。
综合起来看,黑色大丽花案凶手和黄道十二宫杀手作为同一个人的同时,这“同一个人”可能也不仅仅是“一个人”,而可能是两个人的组合, 霍德尔的诊所名单中,确实有过几名具有海军背景的兼职助理,Margolis 曾提到过黑色大丽花去过一些“高端聚会”,在当时的好莱坞,能举办那种带有剥削性质、且有医疗背景的“高端暗黑聚会”的人,乔治·霍德尔是头号人物,而且德尔的豪宅和私人诊所,距离Margolis与黑色大丽花短暂同居的住所只有不到10分钟车程。有一点需要注意到的是,黑色大丽花在临终前遭到凶手的极端折磨的疯狂毒打,以及显示活体伤痕的嘴唇两端被割裂成诡异的”小丑笑脸”,法医报告显示,黑色大丽花面部的切割伤口边缘伴有明显的组织挫伤和皮下溢血。这意味着当手术刀割开她的嘴角时,她的心脏仍在跳动,血压驱动着血液向伤口周围渗出,凶手并不急于让她死亡,而是要让她在清醒状态下感受面部被毁容的极度痛苦。这种“小丑笑容”不是为了装饰尸体,而是为了在生前剥夺她的美貌和尊严,而想要做到这步,边毒打边解剖,哪怕是海军退役军医,恐怕也不好完成,因为受害者无论如何都会挣扎,如果使用麻药、恶毒发泄残忍让受害者惨烈感受创伤、感到被毁容被毁掉引以为傲的美貌时的羞辱和痛苦等等猥琐变态性嫉妒发泄就发泄得兴奋点没发泄到位了,那么受害者一挣扎、轻易就能让精准对称割裂嘴唇两侧的手术”不完美”,即使死死绑住受害者头部,把受害者事先打得昏沉朦胧,下意识的颤抖和挣扎也会让手术刀很难精细解剖,而负责解剖的凶手拿着手术刀和辅助工具,自己单独很难处理这些不确定但必然发生的状况,在这样的情况下,另一名加害者也就是那个Margolis与霍德尔同时在场,Margolis负责处理各种不确定的受害者挣扎,这样推理那么案情就很合理了,也正是这个Margolis,到了黄道十二宫作案的时候,轮到他自己一个人“上战场”作案,没有了以上级和前辈姿态陪伴自己的老变态的陪同,加上自身心理退化,手抖、现场混乱之类就更加顺理成章了,当然,后来的黄道十二宫杀手的密码签名,和黑色大丽花案一样,照样可能经过霍德尔的设计、以精心掩盖真实信息。一些反对者宣称Margolis曾是海军军医、一个人就能完成对黑色大丽花的残忍活体解剖摧残,没有报告显示黑色大丽花案有一个以上的凶手,然而Margolis一个人单独完成对黑色大丽花的活体残忍折磨式解剖,你真的认为是个海军军医就能做得到吗??要是能做得到的话中世纪的外科医生还要助手干什么?打了麻药的病人做正经手术时都要护士协助、光是主刀医生自己一个人实在很难搞,海军军医又如何、你以为变态折磨式的活体解剖是上阵打仗打架吗?极端仪式化谋杀(尤其是情欲谋杀 + 外科残害类型)中,多人作案的比例远高于一般认知,何况黑色大丽花案的那种变态活体解剖、长期以来被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几乎不可能只有一名凶手就能单独完成这样残忍的让受害者活体活活感受痛楚和羞辱地折磨式的精细形状的解剖!最多只能说这两个人协同杀人的证据链在目前尚未完全闭合,但其最大可能性的概率方向已经呈现出来了。
这些变态之所以没有活着的时候得到报应,最关键的其实还是美国警政当局的腐败,黄道十二宫之所以一直没有破案,和少数高级警方官员甚至和一些加州议员隐约感到凶手可能和黑色大丽花案杀手是同一个人估计说不定也有关系,只要痕迹不是太露骨太显眼,他们就能一直技术性包庇(侦查出工不出力,故意抓不着、没有明确违法的勾结痕迹,但就是心照不宣地不去真的想要查出结果)下去,而这恰好能构成黄道十二宫杀手给警方寄信挑衅的最大安全感保障,它并不害怕那些不太露骨的痕迹暴露,不用害怕被抽丝剥茧!表面上看,加州警方对黄道十二宫杀手的追查好像很努力,很是征集社会开放讨论和提供线索,似乎没有故意不出力的样子,但其实“故意不出力”很难明显把证据亮出来的,调查的时候可以样子上做得很用功,但是高层是要悄悄神不知鬼不觉排除某条特别高可能性的线索,神不知鬼不觉关闭怀疑黄道十二宫杀手是特定某个心知肚明的人的调查路径,接下来就让基层警察拼命做无用功就可以了,很多黑幕就是这样玩的,只要真正危险的那一条路径被内部关闭、开放征集民间线索之类反而成了腐败高层引导基层警察努力做无用功调查的绝佳线索,用信息洪水掩盖了关键的信息路径。
黄道十二宫案发那时候的美国的警察还都得归胡佛管,这个人私底下的腐败、勾结黑恶精英和私设公堂以公谋私,是出了名的,意思是说,胡佛的“警察王国”里高层涉及腐败很常见,黑色大丽花案时和凶手有牵连的腐败高官在胡佛的警察王国里继续被重用甚至高升是基本可以肯定的,胡佛的特务统治和黄道十二宫杀手就这样关联上了,通过FBI的实验室、指纹库、全国犯罪信息中心(NCIC前身)、警训项目和情报网络,事实上成了地方警局绕不过去的“太上皇”,加上胡佛的权力欲和监控欲(你以为他就不会监控美国各州的警察头子吗),胡佛成了事实上的美国所有警察的总头子,相当于克格勃头子那样的角色,他这么腐败和暗黑的、那么包括加州在内各州的警察高层也难以是多么正直的人,相反黑色大丽花案里明确作弊,等死了之后作弊才被揭露的那种警官得以高升,才是胡佛治下的应有情形,黑色大丽花凶案里被故意放过的嫌疑凶手霍德尔在洛杉矶经营的不仅是诊所,更是一个“权贵秘密交换站”,它处理过的大量在当时美国还是非法的堕胎和性病案例,而正是胡佛最喜欢的、用来要挟地方官员的“黑料原始股”,胡佛的FBI又不亲自给各级官员做性病治疗之类,各级官员那些不符合禁欲主义的花边新闻“黑料”是如何被胡佛这类人拿到的?还不是就是通过霍德尔这类“医生”之类的中间人,胡佛既然要用这类人作为安插在民间的暗哨,那么胡佛的腐败网络的官员组织以及被这类暗哨掌握黑料的官员,自然都不希望作为暗哨的凶手能够被抓起来、其隐藏起来的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秘密失控曝光,所以说胡佛的背景下美国警方腐败地纵容了凶手,这种政治责任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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