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狂犬病和艾滋病的病毒的一些可行治疗思路

狂犬病毒的传染途径依赖于避开血脑屏障的血液通道,通过病毒表面的G蛋白与肌肉细胞表面的乙酰胆碱受体结合,寄生在肌肉组织中潜伏,随后在神经-肌肉接头处利用G蛋白与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结合,通过逆向轴浆运输方式侵入周围神经,最后沿神经纤维到达脊髓和脑部,绕过了血脑屏障、入侵到大脑之后就因为血脑屏障对免疫细胞的阻挡从而非常难以治疗。


针对这种深陷“要塞内部”的危机,传统的化学防御已显笨重,但是如果转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过来利用狂犬病毒这种在体内入侵神经中枢的机制让特定的药物蛋白也被包裹着沿着神经纤维逆向传导进入大脑,就同样可以绕来血脑屏障,而且还可以从大脑自身的细胞基质中筛选并改造出特定的蛋白酶,这么做可以理论上让这些作为药物候选的蛋白酶对大脑的潜在毒性的可能性大大下降,而这种蛋白酶不是剪切或分解什么蛋白质,而是与具有特定构型的蛋白进行结合,这样的话因为剪切和分解病毒蛋白的化学性而对大脑组织的蛋白质产生分解作用的毒性可能性还会进一步下降,利用其物理结构与病毒蛋白壳进行特定的空间拼合,就像一块精确匹配狂犬病毒特定感染蛋白的三维折叠结构的积木,填入狂犬病病毒G蛋白的折叠结构中令其对神经细胞表面受体的结合使用物理性失效,病毒因此丧失了物理变形和解锁受体的能力,在不引发化学毒性风险的前提下彻底失活。


在投送路径上,这些“分子锁”似的药物可包裹在同样可以在神经-肌肉接头处利用G蛋白与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结合的无毒蛋白里面,模拟病毒的攀爬路径而通过外周神经向大脑输送,在这个过程中,一路上沿途的病毒就会被其所“致残”;与此同时,通过嗅神经不受血脑屏障限制的特点,通过“鼻饲”给药实现“空降”渗透,如果病毒已经侵入宿主大脑、鼻饲的这种药物可以对大脑内中毒的神经细胞进行伤害较小的消毒(对病毒的感染蛋白进行物理三维构型上的致残),对于还没有被狂犬病毒侵入大脑的宿主,这些药物还能守在外周神经进入大脑的门口进行拦截。



同理地,这种思路的方法对艾滋病等也可以提供辅助治疗病毒的辅助治疗,———利用物理上与T细胞表面受体蛋白类似折叠结构和类似的表面分子的蛋白,把艾滋病毒诱发“吸附”在上面,令其失活,这样就有助于清除游走在细胞之间的艾滋病毒;当然了,这不能清除潜伏在T细胞或其他免疫细胞里暂不发作的艾滋病毒,所以最终还是需要依靠训练T细胞识别艾滋病病毒表面蛋白的氨基酸排列秩序的模糊集合、识别相当于其模糊集合里归属度为100%的作为基本界定条件的不可变的那些或直接或间接的氨基酸排列秩序,T细胞自身存活什么种类以及其自身对毒蛋白的分析算力并不是像达尔文乱猜的那样无秩序地变异方向随机的,是会在自组织的蛋白质与核酸之间化学振荡的反馈下为延续化学振荡而开启有方向约束的基因转座子的动员和插入的,那就好办了则可进一步引入“模糊集合”的识别逻辑,通过训练T细胞识别病毒表面蛋白中那些归属度为100%的、不可变的结构核心,免疫系统将学会忽略外围的随机变异,相当于训练提升T细胞淋巴组织的“模糊数学识别算力”。再利用HIV蛋白壳表面用来与免疫细胞表面受体结合的gp120毒蛋白与CD4之类受体结合后发生构象重排、打开其蛋白折叠的三维构像的“凹陷”结构而进入“开放”状态的这个弱点,使用CD4模拟物的小分子药物,精准插入那些HIV表面毒蛋白三维构形的凹陷结构里,模拟CD4的物理刺激,把病毒从“闭合”状态强行掰成“开放”状态,这样,得到算力进化后的T细胞的指引的B细胞也能清除被这些病毒所感染的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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