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倾杯序”对中医等传统医学来龙去脉的历史披露的功劳以及其用于批判中医的理论思维形态自身的硬伤和病态
那个叫“作家倾杯序”的抖音历史话题博主、近期又在YouTube放出个长音频播放他的在抖音的直播说的什么什么中医如何如何啦从政治理论中来啦😹这家伙说的只有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之分这是对的,平心而论呢他对中医和中医崇拜者的很多对历史的不理解、对中医很多历史事实和现状的披露和指出是属实的,但他的那套批判思维会引出更大的病态(接下来慢慢展开讲就知道了)、这哥们那种满腹牢骚怪话的样子🤣🤣他那些什么“XXX不懂中医不懂细胞学生物学但懂得历史啊,知道你中医理论从政治学说离开了,周礼为了祭祀用五脏硬凑五行的,怎么能治病”之流云云的自以为很牛逼的理由,其实只是博雅素质太差、对历史以外的学科和学科联系几乎就没什么思维、甚至在历史方面也过度沉迷于政治史过度沉迷于政治角度、把那些世界各地的世界观哲学对政治有影响于是就看成“从政治学说而来的、在政治上不被采纳于是转入其他领域”,说这话真有点傻缺,政治上不被采纳的政治学说多了去了,包括在台湾共产主义这种东西没被采纳、在中国大陆真正的人大代表民选没被采纳、怎么就没没有“转到其他领域”去变成各种各样的巫医百工的理论、偏偏阴阳五行就“政治上不被采纳、于是转入其他领域去”了呢?那些阴阳五行所谓的“转入其他领域去”就跟全世界各地在近代科学体系之前的各种技术都和当地世界观哲学相联系是一样的,说什么阴阳五行之类等等“从政治学说而来的、在政治上不被采纳于是转入其他领域”这种东西的观点、就是在历史学领域内都是严重偏科、只关注政治史只关注权力斗争、活像在政治斗争争权夺利里怨妇似地牢骚怪话所以什么历史都扯到好像围绕着以政治争权夺利为中心、那些民俗哲学世界观也都成了”这是一种政治理论啊、为了争权夺利而发明的啊,政治上不被采用才转入到其他领域啊”,这种看法也是够脑子不够用的,那些阴阳五行本来就是哲学世界观所以才影响到政治、否则政治要故意无中生有提出这种东西来能影响谁?政治仪式周礼祭祀什么乱七八糟的云云无中生有制造这种社会观念原本没有的东西来多此一举是要干嘛??这不是传统哲学世界观被政治傻逼们自己发明出来然后外溢到社会各领域、而是社会中的哲学观念对政治的渗透,这哥们自己一边说“全世界都这样啊,全世界的传统医学都这样啊”,一边说什么这是政治理论里来的、政治上不被采纳所以才转入其他领域,全世界其他给那些跟中医长得很像的传统医学那些四大元素啦四种体液啦等等的理论也是政治上不被采纳所以流入巫医百工百行百业似的那样,典型的缺乏批判性思维,只顾着乐呵呵从自己出发点找和自己合理化的理由、不知道要反身站在客体的立场上反思审视检查一下“如果不是自己所陈述的内容、会怎么样…”地核对一下逻辑,这就是在历史学内部都很偏科、政治史虽然学得好懂得深、但是由于政治争权夺利的兴趣思维导致以政治这种东西的自恋世界为中心、好像一切历史全是围绕以政治为中心去展开的历史,好像各种民俗史、科学史、技术史、哲学史、文艺史、社会史全是政治史,就没看到那些民俗和哲学自己和政治相互平行的历史演进。
而且,世界各地的传统医学和世界各地的传统各行各业如各种建筑、农牧、水利、冶金、锻造、采矿、化工品之类的技术也没有本质区别,其实都是“传统世界观哲学的粗略诠释模型+试错,指导技术实践”,虽然这种粗略诠释模型对技术问题的解释和对技术设计的指导、在统计学上的有效程度的效果量很低,但首先在纯哲学理论方面,那些古典哲学模型也不是完全无效、不会是“毫无统计意义(对应着完全没有逻辑)”、纯属附会的那种,因为很明显纯属附会的诠释是违反贝叶斯统计、浪费心理期待、很快就要被淘汰了,近代技术与理论对那些传统工艺及其理论哲学的取代其实不是用有效取代无效,而是用效果量大很多的统计有效取代效果量小很多的统计有效,用贝叶斯统计有效性的印象更新快得多得多的取代更新慢很多的;第二,在传统医学方面,全世界各种近代科学体系以前、传统医学和其他百工百业的技术都是在没有近代科学体系的条件下建立、都是被传统世界观民俗哲学所诠释和有时候被其所参与启发的,拿什么“你那阴阳五行从政治理论上来的,怎么可能治病”来说事,就显得知识和思维非常狭窄,一方面那些世界各地传统世界观物质哲学包括阴阳五行在内全都不是发自政治理论、不是用政治理论编的,而这哥们及其先行者如晚清那个什么什么首次提出废除中医的大儒,就是因为在历史学内部自己都偏科严重、跛脚鸭子似的用政治史取代一切历史,以为那些民俗哲学世界观就是古代政客编的所以怎么能用于实际的技术;另一方面,用传统世界观物质哲学作为理论诠释、这在其他传统百工百业的技术那里也一样,想要批判传统医学的技术能力、拿这个来说事其实是不行的,拿这个来说事、实际属于现代人习惯“物质技术的技术原理”与“近现代科学理论模式”之间的关系之后,潜意识地对每一个“物质技术”都一一映射的搭建一个“其背后的近现代科学理论模式的理论指导”这种想象,这种想象的认知叙事导致“没有近现代科学理论模式的理论指导、你咋就能弄出技术来、不可能啊、你的技术肯定要弄砸啊”的前意识(下意识)直观想象情境,然后因为这是将物质技术与近代科技理论模式一一映射起来的认知的叙事、所以自以为自己这种叙事所想象的“技术史上的历史事实”是十分“科学”的、于是理直气壮,可实际上,世界各地古代各种建筑、水利、种植、养殖、冶金、锻造、天文历法、算术、地理、采矿、各式工艺等等全是和世界各地传统医学一样,人类那些古代各种技术上都能有真实成效,像这哥们和一些王志安之类思维过于物质式且物质式思维绑定在“物质技术与近现代科学理论模式一一映射”的叙事认知上的这些人、面对各种传统医学时嘲笑那些传统医学根本没有近现代科学理论模式在运作所以压根就好像幻觉似的,古代技术打造的刀剑就该就像用幻觉去打造、没有硬度和韧性、古代种的粮食就不能成活、古代建造的建筑一边建一边塌才行,如果不是这样,那些虽然比起近现代科学体系理论指导来说质量和效率很低很低,但是人类古代依然在无近现代科学理论的条件下能各种物质技术领域都能取得真实的技术效果、唯独对治病就不会有什么真实的技术效果的是吧??这哥们和王志安、还有一些五四启蒙姿态装得很足地讲什么“科学”的人的思维都是很机械的,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就像是线性映射地一个原因和一个结果固定绑定、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个零件配套一个配件那样一一配套固定起来、然后把握世界真相和规律好像就是把握住一个一个固定不动的机械部位然后了解到该机械部位所对应的固定的配件似的,不是这样机械对应地规则、而是fuzzy、有约束但不规则的那些规律、他们就拒绝识别。
近现代科学物质技术理论的特征不是什么“可证伪”,古代技术理论一样可证伪、只不过古代条件下最不能证伪的、好歹好一点的就是那些古代哲学理论,否则你想怎样要用更加可证伪的胡说八道去作为技术理论吗,近现代科学物质技术理论的特征在于大幅度拓展分辨率,从而发现更多细节、提高更多技术,但是倾杯序这哥们和王志安之类的的思维里、存在物质技术与数理化生物近现代理论一一映射的那种认知叙事,在这种认知叙事的潜意识过程中,好像没有近现代数理化生物的理论模型、那些技术探索就会像随机乱砸那样砸出来的都是偶然撞大运的、基本上无效的,正是因为他们对人类心智活动过程所做的这种叙事幻想的认知,又因为当下的生活除了传统医学已经没有别的古代技术在运作、没有实时图景纠正他们这种想象投射,导致他们会觉得他们这种叙事所想象的画面是理所当然、好像身边的各种物质技术的产品和操作就是从近现代科学体系理论里”长出来”的、然后“难道不是这样吗、不可能啊、没近现代科学体系理论指导怎么会有那些物质产品和技术操作、不可能啊、有的话、那就是随机的完全无效的”,于是把“物质技术的产生和操作”与“近现代数理化生理论”想象成一一映射、互相绑定地操作的关系,在这种叙事想象的世界里,如果没有现代理论指导,技术探索就仿佛是“盲人乱砸”、基本无效、纯属偶然撞大运,他们就这种基本体验态势了。这种叙事本质上是现代中心主义的线性投射,把当前技术-理论高度耦合的状态,逆推到所有历史时期,认为“没有高分辨率理论就不可能有靠谱技术”,这是当代生活体验投射出来的简化幻想。
而且,沿着他们这种思维,很快就会滑向实验室一一验证=科学事实、不能在实验室里可控变量一切可控(像自闭症世界里一个一个孤立的可以随意拆分组合地被全能掌控的小球)地“可重复”机械刻板地验证的,就会被这帮傻却给一脸五四自以为自己多么先进多么启蒙地说这不是科学事实、只是随机偶然或者主观幻觉😹清华有个傻逼好像叫吴国盛的就这么对普利高津非常有意见,吴和方是民闹翻之前,我可是看到他曾经发表在方的那些刊物上的一篇文章、极力用热力学平衡态的“随机偶然”世界观洗脑自己,什么自然界全是无目的、树木长什么样、叶子怎么落下、全是无目的随机偶然堆叠的,回头再看人类自身充满主观的世界、恍如隔世”,好像人类的主观世界就是从那个机械的无目的纯被动的“自然”界里凭空半空中掉下来的似的那样,用经典热力学(尤其是平衡态、熵增)框架来描绘一个自我意识形态洗脑洗出来的脑子里的无目的、随机偶然、趋向均匀无序的“自然界”:树木的形态、叶子的飘落、生物的各种细节,都被解释为大量微观随机过程在统计规律下的“堆叠”结果,没有内在目的或整体指向。然后再回望人类充满意义、主观目的、价值判断的世界,就产生一种“恍如隔世”的割裂感——好像人类的主观性是从那个机械被动、无目的的“自然”中凭空冒出来似的,同时就用这种自我洗脑把自己洗脑成傻逼的样子、对非平衡态物理学的工作有着各种意识形态上的不满。
非平衡态是地球上稳定的常态,也是宇宙中宇宙时间尺度下时不时出现的常态,这本来是常识,巴斯德就强调生命是非平衡态的事物,但是那种自然界得“自然”本相是机械的无目的无自我反馈自我催化、是死的机械的笛卡尔病态哲学对人类的深刻毒害,熵最大的平衡态的样子又最符合自然界“自然”地机械死板无目的纯被动的样子,于是对非平衡态的规律与现象所发起的非理性狂热的阻抗才延续到最近十年前、这就是解释了为什么吴国盛早期那种“用平衡态热力学洗脑”的无目的论,以及倾杯序、王志安等人对传统医学的机械还原式批判,会显得那么刺耳的原因,不是因为中医和传统工艺有什么高明之处、那些并没有很高明,但是他们这么一“批判”、很多人是没有对中医之类寄托过高的幻想了,却染上机械思维的这类更有危害的病态了。
那种把自然世界想象成无目的、机械,随机、无内在目的和整体指向、被动的形象的机械哲学观和科学主义刻板思维偏执心理、以及装着“五四运动”姿势将这种刻板思维取向给当作什么三个代表代表科学代表真理代表权力上的法统似的东西去狐假虎威的那些人(像吴国盛之流的那种混蛋)的这种取向,主要是这样可以满足他们那些机械思维自闭症式的自恋世界,对自然世界那种充满开放性秩序地自组织、有整体指向有目的(演进方向)的丰富多层次的现象和规律,他们那机械脑子就不需要放弃什么自己那些机械死板好像神经病思维障碍里的那些抽象思维障碍里的“持续症状”里的僵化刻板死死抱着什么呆板的形象不放手那种执着想象,只需要想象个最简单、最压缩的无序随机运动+万金油似的自然选择(最后一道闸门的客观过滤)、好像就把丰富广阔的天地和宇宙地压缩到自己这种单调思维的狭隘自恋世界里、让自己狭隘而简陋地就能拥有了整个完美世界完美内涵,所以他们就乐于把宇宙想象成机械的。
回过头来说”作家倾杯序”这家伙的事情,平心而论呢这倾杯序对中医和中医崇拜者的很多对历史的不理解、对中医很多历史事实和现状的披露和指出是属实的,他撕掉了很多中医极端崇拜者(也就是所谓的“国医粉”)的历史滤镜,这些批评确实是符合事实的,他指出脉诊、体液/元素平衡理论、以及各种动物粪便入药(以形补形),是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玛雅医学等全世界传统经验医学的共同特征,撕掉中医的民族主义滤镜,这是有功劳的。
但是、他的那套批判思维会引出更大的病态,最主要是他那些不是明确讲、但是是在历史讲述里用来衬托表现”为什么中医不行,没价值”的“证据”的思维,其思维逻辑有问题,属于那种把物质技术的产生和运作和近现代科学理论模型的理论推导给一一映射起来、然后觉得不属于近现代科学范式推导和启发出来的物质技术那不可能啊、并且把那些传统医学的理论的来源是怎么起源的还都弄错了、只知政治史不知其他史、以为政治史里出现过的哲学就是政治人物为了政治说教而编出来的(于是这种“理论”指导下的技术更加”不可能真的有什么效果啊),然后就会导向之前说过的问题了,那种狭隘、机械的“实验室浪漫主义”好像一切变量可控可拆分组合、对不够这么机械的都觉得是不可验证等等这股味道的思维就会沿着这种“启蒙”姿势在思想潮流里越来越嗨地嗨出来了,他们很多到现在一直都是把这种思维给当作什么启蒙姿势、当作多么五四运动科学精神的启蒙,其实这正是五四里需要现在纠正的地方!
中国人有个特点、在争夺权力过程中、各种意识形态表演都很容易越来越嗨、越来越偏执😹 意识形态从来不是用来讲道理的的,它是用来作为“智力与道德的特权武器”,无论是中国鼓吹传统文化的也好装五四运动的姿势自诩启蒙的也好,一旦你在表演中把自己的调门拉得最高、最绝对,你就成功把自己册封成了“真理的唯一合法代言人”。这时候,你对面的论敌就不再是一个“观点不同的人”,而成了“反科学的愚昧狂、阻碍文明进步的罪人”,这种极高自恋回报的“名分诱惑”,会让所有参与争夺的人在表演上疯狂内卷。大家为了证明自己更纯粹,调门越喊越高,姿态越来越极端,最后全员陷入一种非理性的狂热状态,不嗨到精神错乱,都显得你对“真理”不够忠诚,越是政治化的那些人,因为心理动力越是亲近于政治里“非个人人格化、个人政治身份名分化”那种抹除个人有血有肉个性的政治语境,所以不知不觉越容易掉进这种陷阱里。你看那些政治术语里描写的角色设定,都不是有自身个体经验和背景丰满血肉的人,而都是在权力分配的规则里按照什么名分去分配什么功能,名分之下等齐划一的“公民、议员、主席、党员、君主、负责人”等等的“拟制人格”(Legal Fiction / Persona)的东西,所以过度专注政治史、过度专注政治斗争的人掉进这种陷阱里也不奇怪,一掉进这种陷阱里,就容易把人和人的关系简化为权力分配怎么转移怎么重组的关系,就陷入权力斗争零和博弈里,于是那些意识形态表演包括什么传统文化什么科学启蒙的意识形态表演就容易围绕着这种权力斗争的潜意识而很容易嗨的像跳舞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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