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政治史颇有研究的“作家倾杯序”对阴阳五行发明者归属和缠足恶习成因解释上的硬伤
对政治史颇有研究的“作家倾杯序”对阴阳五行发明者归属和缠足恶习成因解释上的硬伤
YouTube和抖音上有位博主“作家倾杯序”,对中国古代的政治史的研究其实是挺深刻、对中国传统的“秦制”的邪恶也是看得很深入的,但是很可惜的是好不容易有个像他这样的对政治史的研读比较深刻独到、政治史知识也比较丰富的,博雅功底又确实有严重不足,导致很多问题出现硬伤。这位“作家倾杯序”对秦制的问题和历史状态挖得很深,但有时情绪也太过偏,把中国历史的各种不足都归到秦制身上,把中国没有发展出近代科技也说成是秦制的问题,这就有逻辑错误了,没有秦制只是近代科技体系自发孕育的必要不充分条件,相应地秦制只是中国没有近代科技的充分非必要条件,没有秦制的世界各地很多地方也没有独立发展出近代科技体系来,中国这样的连无理数等欧洲紫古希腊以来传承的数学体系都没有建立过、没有建立数论、没有实数数轴的数学体系的基础,那就算没有秦制、想独立发展出近代科技体系来也很难的。有一点很是历史知识硬伤的、是作家倾杯序把阴阳五行简化成就是战国时期邹衍给发明出来的,这位大哥太专注于政治史、对其他很多的都搞得不太懂,博雅功底不足,说阴阳五行是邹衍发明的、之前没有(其实之前很早就有了,《易经》的时候已经在总结整理这种哲学思维了)、那好歹也得把阴阳五行的那套哲学自己的面目说正确、把邹衍是怎么利用它的的史实给说正确了才严谨,但他其实对这些阴阳五行的也没有了解,根据土里长出树木的印象直接来个“土生木”、被嘲笑时很生气🤣、说“什么生什么”不重要,对于阐述邹衍只是在利用这套东西去说政治的这个议题来讲、“什么生什么”是不太重要,但结果他这么一弄就把邹衍学说里五德终始的相克循环的模样给当成相生循环来讲,那这就有瑕疵了,另外也有过度政治化、把一切文化现象都归结于政治斗争的那种视角过于狭窄的问题。
这位大哥还说孔孟从来不说阴阳五行,宽松地看孔孟并不曾在宣扬自己政治主张里宣讲阴阳五行,但严格来说孔孟在不是直接宣讲政治主张的时候其实弄了不少阴阳五行,被孔子孔老二整理的《尚书》已经有了明确了五行,整个易经就是在阴阴阳阳地类似二进制代码似的地鼓捣,而且也有了五行的雏形,实际上这是中国民间的物质哲学观念被这些学者所总结提炼;如果考虑商代甲骨文(约公元前1300年)、在出土的殷墟甲骨中,发现了完整“干支表”,中国商朝的人已经极其熟练地使用十天干(甲乙丙丁...)和十二地支(子丑寅卯...)组合成六十环路来纪日,虽然商代甲骨文中“五行”二字尚未作为哲学专号出现,但“四方风”、“五方”的祭祀逻辑已经非常严密。更重要的是,虽然商代甲骨文中“五行”二字尚未作为哲学专号出现,但“四方风”、“五方”的祭祀逻辑已经非常严密,殷商甲骨文里,完整的六十甲子表已经刻在兽骨和龟甲上了。天干地支配合纪日,在商代宫廷里是日常操作,这不是邹衍的原创,在天干地支的干支体系中,十个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按照固定的顺序循环,每一个天干都有明确的阴阳五行属性,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同样有五行属性,而且比天干多了一层:它们固定对应时间(月份、时辰)和空间(方位),更重要的是,这些干支与阴阳五行的系统性联系,不仅出现在早于邹衍的文献中,而且直接体现在殷商甲骨文里,考古发现已经证明,商朝后期(帝乙时期)的甲骨上已经刻有完整的六十甲子表。这不是简单的“纪日符号”,而是已经包含阴阳五行属性的编码系统,中国古代的商代的历法已经可以用六十甲子来纪年、纪月、纪日,也就是说天干地支的阴阳五行理论框架早在商代时期就已经完备,被孔子所整理的《尚书》里明确提到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原始成书于西周,比邹衍也在了几百年,干支系统的建立,本质上就是基于木、火、土、金、水在时空轴上的分布式逻辑,邹衍(约公元前前305年—前240年)活跃的战国末期,距离干支系统的成熟运用已经过去了起码一千年,把这套民间自发酝酿的阴阳五行在政治上的被运用然后运用不成功,给当作是邹衍发明的阴阳五行没能在政治上成功实现儒家对君主分话语权的控制、阴阳五行被堵住不能在政治上被儒家知识分子自由运用、转而变成民间修炼怪力乱神和修身养性的玄学,那者说法就属于历史硬伤了,邹衍不是阴阳五行这套体系和概念的“发明者”,而是把这套已经存在的、早就很体系化的这套历法体系拿来用作包装政治的人物而已了。
再者,虽然”作家倾杯序”这大哥他的意思是说“阴阳五行五德终始”说、谶纬、天降祥瑞这类都被皇帝控制了,儒家没能把这些的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这些东西转而流入民间成为怪力乱神和修身养性的玄学,可问题是没有邹衍搞阴阳五行包装政治的时候、阴阳五行这些它自己就在民间孕育和被使用,赖政治上被皇帝控制了、知识分子拿那套东西没法在政治上自己说了算所以拿那套东西去用在玄学上说事,其实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更要命的是,这个大哥说中国民国时期很多地方(注;封建和宗法文化严重的内陆落后地方)缠足的顽固是因为经济利益🤣🤣说什么缠住小脚让女人在家织布比正常的脚下地种田要赚钱,这就搞笑得太离谱了,博雅功底严重不足会导致这种问题,那些缠足的顽固偏执有明显的精神病妄想型人格障碍的偏执心理潜意识非理性、有着把缠足当作祖宗礼教的象征、把缠足给当成祖宗的性禁令、通过缠足、好像自己作为祖宗通过缠足去自恋性奴役统治女人作为封建变态佬自恋世界附属成分然后自恋性奴役统治体验自恋自淫自我繁殖延续出来的祖宗自恋世界延伸成分、继承和延续祖宗对女人的缠足的自恋性奴役统治、继续延续变态祖宗封建自恋男自恋世界对女人的自恋性奴役统治体验自恋自淫,是延续他们自己的倒置俄狄浦斯情结和消极俄狄浦斯情结的对着封建祖宗恋父移情同性恋的“钥匙”、这样的变态性心理才正好是那些民国时期变态封建乡下偏执狂热地抗拒解放缠足的人群的心理能量涨落的原因、这才符合那些偏执地迷恋缠足和仇恨对缠足的解放的病人的偏执非理性情绪和认知思维的心理能量涨落表现,而根本明显就不是因为什么经济利益、什么织布,要是因为缠足在家织布更赚钱这种理性思维判断的利益的话、用得着那么偏执非理性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吗,直接喊话出来“我们要缠足要摁着女人在家织布”才对嘛,但那些迷恋缠足的人可从来没有这种表现,如果是因为这些“理性”盘算的原因所以抗拒解放缠足、其心理能量涨落的动态自然是这些“理性”盘算作为心理情绪的焦点、不说出来是很难受的,然而可从来没有当事病人这么说过;更更更明显的是、所谓的“给女人缠足女人才会在家织布所以经济效益更高”根本就不是什么智商正常的“理性”盘算嘛,神经病才会觉得经济效益更好竟然还需要用缠足、女人得被缠足才能舍弃经济效益更好干活更轻松的织布而不去种田🤣🤣这个根本就一眼假、一眼就看出这违反经济学市场规律嘛,所以说这哥们博雅功底太缺乏,一个劲都在钻研政治史的史料、没去触类旁通了,研究历史的同时看看历史故事中的经济现象的背后的经济学知识,也不至于闹这么大笑话,那些女人下地种田的农村没有缠足、而女人不种田在家织布的农村坚持缠足,虽然“女人下地种田的农村就没有要缠足了”,那也不是“那些女人不种田在家织布的农村坚持缠足、是因为经济原因”的表现,而是那些女人不种田在家织布的农村坚持缠足的农村的自恋性变态没有面临足够大的现实经济压力所以有经济冗余轻盈发泄变态的表现的表征而已,这就跟有人要缠足才肯不去种田不去搬砖而在办公室当白领搞知识经济的吗,比下田干活一身臭汗的经济效益更好的坐着织布的经济效益需要缠足女人自己才肯去干的吗🤣🤣有时不禁感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历史上比较有研究的,结果在博雅领域又同样和很多网民一样一塌糊涂,所以值得专门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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