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经(假佛经)“楞严”的俄狄浦斯情结性心理冲突及其生物退化的狭隘麻木心身偏执执着》之后记二

 《伪经(假佛经)“楞严”的俄狄浦斯情结性心理冲突及其生物退化的狭隘麻木心身偏执执着》之后记二

所谓的自称万佛顶首的楞严经并不是真正的佛经,印度的文殊菩萨造像里也没有手持楞严经、汉传佛教的文殊菩萨造像拿着两部经、一部真佛经般若经,另一部后来被偷换成所谓的楞严经,这在唐代唐武宗灭佛以前、所谓的楞严根本没什么人过问的时代包括武则天命令房融制造这部假经之前(也就根本没人“知道”有这部所谓的经)的时候是不可能的,所以那时候的汉传佛教的文殊菩萨造像、以及印度佛教、藏传佛教、南传佛教、吐火罗语等古代中亚佛教以及唐武宗灭佛以前的中国汉传佛教文殊菩萨造像里、文殊菩萨手里拿着的根本就一直只有佛经而不是两部,也就拿着的是般若经而不是能是人家从来没有文献记录过的所谓的楞严经!在这些受到犍陀罗和印度本土波罗王朝风格影响的壁画中,文殊菩萨通常手持一朵优钵罗花(蓝莲花),花心上平稳地托着一部长条状的贝叶经(梵箧),由于中亚和西域早期的壁画风格更加写实、线条凌厉,民间工匠并没有像汉地晚期画家那样把印度的“上下经夹板”误描摹成“两叠不一样的书”。它们长条形的轮廓非常明确,就是一份标准的、系着绳子的印度正统贝叶经卷轴,在古代印度的梵箧造像中,贝叶经是用两块木板夹住、中间或两头用绳子系紧的,在所有正统的早期佛教教理与艺术遗存中,文殊菩萨只拿一部经——那就是象征大乘一切诸佛之母的《大般若经》(常表现为一个梵箧卷轴)!但是当这种造像形式流传到汉地后,有些对印度贝叶经缺乏实物概念的民间工匠和画家,在临摹唐代壁画或石刻时,看到那长条状的上下两块“经夹木板”,误以为是“两叠迭在一起的经书”;既然艺术上不小心画成了“两叠经”,民间的信徒和不知道考证的僧人就开始强行寻找理论依据。他们想:文殊菩萨是智慧第一,那他手里一定是两部最厉害的经王,然后在明清时期,由于所谓的楞严经被统治阶层和性神经质封建道学化的明清“佛教”推崇到了无以复加的规训地位,民间社会便顺理成章地用“一部是《华严经》(或《般若经》),另一部是《楞严经》”这种想当然去完成这个荒谬的填空,这种荒唐的附会,彻底把所谓的楞严经这个在印度根本不存在、带有强烈封建性心理障碍的伪作,强行塞进了文殊菩萨的怀里!


“楞严”名字挪用自鸠摩罗什翻译的《首楞严三昧经》,但这部经的内容却和所谓的楞严经完全不同,而所谓的楞严咒、则实际上抄袭自“大白伞盖佛顶陀罗尼”,从鸠摩罗什、竺法护、佛陀波利、菩提流支、法显、真谛、昙无谶,到玄奘、义净、莲花生、莲花戒、阿底峡、开元三大士、施护、法天、法贤等历史上一应有名有姓有据可考的佛经翻译者,从来没有翻译过所谓的楞严、甚至其带来的佛经目录也从来没有这么一部自诩“万佛顶首”的所谓的楞严,甚至没有提起过有这么一部自称佛教最高权威的“经”、其所翻译的经律论也没有对自称万佛顶首佛教最高权威的所谓的“楞严经”有任何引用、甚至也没有任何提起,可见传承佛经翻译的那烂陀寺、超戒寺、飞行寺、伐拉毗寺等四大印度佛学重镇如帝释宫寺等以及其他一切真实存在的古印度佛寺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楞严”经这部假佛经,而完整翻译和继承整个印度佛教的藏传佛教、以及除了汉地佛教以外的佛教流传、也没有楞严这么一部经,这部“经”里关于太阳和月亮在河水中的倒影的光学错误还是个低级错误,这样一部假佛经之所以被当作佛教最高经典去崇拜,无非是封建伦理下的俄狄浦斯情结性心理纠结,楞严那些自诩宗教法庭的禁欲主义、以执著于空地将众生情欲当作凭空的幻觉与罪孽、越性冷淡越身心麻木狭隘越有功德越“成佛”越情欲身心快乐丰富情感心理复杂进化越“妄想、罪孽下地狱”那样的种种把执着于空当作宇宙真理和父母权威的封建性心理障碍身心纠结,正好是封建礼教封建伦理下的的俄狄浦斯情结的反映、其“断淫”、“纯想无情”之类执着于空的对身心麻木没有情绪心理似的的状态的崇拜,其实正是封建伦理下俄狄浦斯情结情欲性心理纠结渴望阉割切断人类情欲、以“情欲仿佛是虚无和幻觉”的执着于空作为自身俄狄浦斯情结情欲纠结里效忠着的阉割性的父母权威!这样的假佛经,切断缘起性空的辩证关联,因为缘起性空、万物彼此辩证关联,众生也是彼此辩证关联地存在的从而“众生以淫欲正性命”,如果不达到某种程度的“无限”、性欲的存在其实正是缘起性空辩证本质的体现而不是相反,根本不是越情欲越麻木狭窄就越“功德、成道”,情欲自身越智慧越少执着反而越丰富快乐越轻盈和开放越不符合封建礼教的禁欲秩序,所以,假佛经“楞严经”其实不仅在逻辑义理上,在世界观上都直接和无可争议的真佛经直接冲突,《起世经》(大楼炭经)所记录的没有婚姻没有嫉妒和占有、情欲关系开放而活跃的北方人间世界,其人类众生有智慧有品德、命终全数自然顺生天界,《起世经》《长阿含经》《杂阿含经》《华严经》《大涅槃经》所描写的天界众生,不受淫戒,情欲轻盈自在胜妙乐、配偶众多无嫉妒无占有,在所谓的楞严经这假佛经的体系里要被当作下地狱,而楞严这等对情欲的“空”想象的执着于空,在阿含经体系里直接被斥责为对正法的诽谤,《小品般若经》直接把楞严里所谓的“唯见虚空无边”的这等“佛说”给明确记录为这是魔鬼所说,《华严经》里的婆须密多女菩萨、正是以男女爱欲接触为方式令与她爱欲接触的众生在爱欲中放下执着解脱烦恼而爱欲启发与转化成智慧,金刚乘密虚的普贤王如来和普贤王佛母作为真正的万佛菩提的慧根的起源,原理正是一样的,真性如水妄念如波,烦恼菩提本是一体,菩提的体现正是在烦恼自身的充满空有之间相互辩证关联相互缘起性空的关联中胎藏和孕育,不存在假佛经楞严经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种事情,如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只不过是道魔颠倒,假佛经楞严的信徒竭力执着于空竭力隔断情欲、将情欲想象虚构成“虚空无边”而终究不可得,无法用执着于空去彻底隔断在缘起性空中体现的性欲的众生有情辩证关联,所以叹息“我高一尺‘魔’高一丈”,但是妄念如水真性如波,一切的究极本质无非华严世界的变现,无明烦恼的五蕴流变只不过是缘起性空的佛理、同时也是众生的佛性本身的体现、但众生如同梦中未能识别正在梦中的自身的真实情景从而未能领悟,正因为烦恼同样是客观佛性辩证真理的真实世界如被目蘙空花般的未被识别,烦恼同样是表现暂时未被察觉的缘起性空解脱佛理的真实逻辑,所以在烦恼的流转中迟早客观的缘起性空的真理必须迟早被体现、众生必须在烦恼中迟早自发得到察觉自身佛理的机缘、必须在如梦游般的烦恼流转里梦游时接触现实处境事物的形状对梦游行为的约束那样不得不面对和察觉缘起性空的自身佛理,不存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存在真性如水妄念如波、波澜万丈无非水的千变万化终归复现水的本来面貌,无明烦恼在流转中必须迟早表现智慧迟早成道而不是还没断淫的就一定没能力对抗沉沦、不是还没达到囊括某种程度的“无限”所以仍然在无限中的“有限”所造成的不对称中形成张力、从而在有限的身心的相互性欲中体现相互缘起性空的辩证关联本性、那么就“不能对抗干扰”、不能变得囊括“无限”而领悟圆满的佛理,因为变得囊括“无限”变得领悟圆满的佛理,正是在有限的身心的相互性欲中体现相互缘起性空的辩证关联本性中自发地迟早会出现的!否则,就不是缘起性空的佛理是所谓无明烦恼中蕴藏的客观的本体而是反过来成了无明烦恼才是佛理的本体、完全颠倒过来,所谓的楞严是这样的假佛经正是因为执着于空的心魔自诩是佛所以有这样的佛魔颠倒!


越是体现缘起性空、空有之间的辩证关联的过程越活越、有情众生自己的五蕴(身心)之间,众生有情之间的有情关联与互动(身心情感思维交互互动)就越丰富活跃无粘滞无障碍,所以阿含经体系和大涅槃经、华严经里指出天界众生不以淫欲为污垢,因其业力清净智慧胜妙!楞伽经称并可执着于有如同一座山、也不能执着于空一丝一毫,而所谓的楞严“经”的那些情欲越麻木狭隘越“没有”的样子就越成道、正是执着于空,而不是在情欲中越来越放下执着越来越体察缘起性空地辩证智慧,所以《维摩诘所说经》里维摩诘大士明确提出众生“不断淫怒痴而入涅槃”,正是这样的修行的根本,印度六庄严之一的法称菩萨也以恋爱中的少女想起心上人的体验去比喻自身对智慧的领悟,佛教对情欲的态度是情欲要学会辩证地智慧解脱、既不是贪痴执着也不是禁欲隔离!


而所谓的楞严经这样的伪劣佛经之所以在“三武一宗”后被越来越吹捧、越来越排挤取代了真正的佛经并自诩审判谁是魔的宗教法庭而威胁信众盲目迷信着裹挟自己对其盲从,其本质其实是用封建礼教以及迎合封建礼教的身心阉割情欲窒息的宇宙观和认知思维、去当成佛教中的“空理、缘起性空”、楞严经这样的严重情欲心理纠结认知障碍心理缺陷地阴性精神分裂身心麻木狭隘偏执阴暗取向的伪劣佛经,其实真的遗毒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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